「把她的衣服扒了。」
戚澈然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
他疯狂地挣扎,金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可那玄铁铸就的锁链纹丝不动。
他跪了下去。
「求你……不要……」
泪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放过她……」
玄夙归低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櫺透进来,落在他湿润的睫毛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跪伏的姿态那样卑微,那样脆弱,就像一隻折断了翅膀的白鹤,再也飞不起来。
偏偏——
偏偏他还在为别人求情。
还在为另一个女人流泪。
玄夙归的眼神暗了暗。
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攥着袖口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
那股烦躁感越来越强烈。
不是愤怒。
比愤怒更复杂。
像是有什么东西堵在胸口,让她想要毁掉些什么。
「做什么都可以?」
她蹲下身,与他平视,金色的竖瞳近在咫尺:
「你确定?」
戚澈然死死咬着下唇,用力地点头。
「好。」
玄夙归站起身,声音冷得像寒冰:
「那你就跪在这里,看着。」
「一会儿无论发生什么,你都不许闭眼。」
「闭一次,朕就割掉她一根手指。」
「移开视线一次,朕就在她身上多留一道伤。」
「听明白了吗?」
戚澈然的身体剧烈颤抖。
「……听明白了。」
「真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