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不仅会去种菜,有时间还会来陪着舟大锤干活,碰见遇见了问题的村民也会主动伸手帮忙。
这天,乔宁安干完活,从小道回家,路上却碰见了手里拎着篮子的牛春花。
对方一见他就冷哼了一声。
代入对方视角其实也挺能理解她的,自己喜欢的人娶了一个男人,
那个男人以前还经常欺负自己喜欢的人。
所以,乔宁安也没把牛春花当成情敌,
一来,自己是个直男,不喜欢舟大锤,
二来,对方还是个小姑娘,青春期嘛,能理解。
他对于牛春花的行为一直归于小孩子过家家行为。
只见对方往前走一步,表情严肃道:“哼,谁知道你用了什么手段改变了大家对你的看法,总之我是不会屈服的!”
“好好好,不屈服”乔宁安扶额苦笑。
见乔宁安对自己的话不以为然,牛春花跺了跺脚,走过去故意撞了一把乔宁安。
这次乔宁安早有准备。
牛春花没想到这次对方没动,自己反而摔进了旁边的田地里。
乔宁安见状赶紧将对方扶了起来,“你没事吧?”
不远处有几位村民正说说笑笑地经过。
牛春花见状,眼珠子一转就准备哭叫起来。
却被乔宁安先一步捂住了嘴。
她只能愤懑地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眼睁睁看着那几个村民走远。
幸好刚才他眼疾手快,差点酿成一场狗血剧。
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牛春花肚子里装着什么坏水。
直到那几个村民走远,他才放开,对方立马像嘴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往地上呸了好几声。
这表情,就像是吃屎一样难受。
乔宁安不以为然,伸出手想把她拉起来,却被对方打开了。
“你现在叫吧”
反正你叫破喉咙也没有人会听见的。
牛春花哼了一声,瞪了他一眼,带着一副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的表情就离开了。
被她这么一耽误,乔宁安回家的时候已经有点晚了,
最近村里的人活跃不少,各家各户的门前都被挂上了红灯笼,有些人的门前还贴着窗花。
乔宁安在路上碰见了前两天帮挑过水的一个大婶。
姓蒋。
“蒋大婶,这么晚了还出去啊?”
蒋大婶见是他停下来,手里还拿着个破灯笼裤,有些气喘吁吁的。
“还不是家里那个小鬼,把灯笼给弄破了,就跑出去了,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他。”
蒋大婶叉着腰停下,眉宇间满是焦急。
和乔宁安道别后,就匆匆离开了。
看着已经有些暗下来的天空,见刚才蒋大婶的气势,他也只能在心里祝那孩子好运吧。
希望屁股不会被打开花。
比起这个,乔宁安回到家后,看着家门口空无一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