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灯。”
不开灯?
哦,他明白了,不想让他看到自己面红耳赤,意乱情迷的模样。
两个人今天晚上刚相互表明心意,正是爱欲膨胀之际。
舟大锤想做什么,乔宁安都随着他。
“可以那个?”
舟大锤低声说了句话,然后马上又捂着脸退开。
那个…
是哪个?
乔宁安勾了勾唇,明白了他的一声,伸出手指勾住舟大锤的衣襟,“我帮你来另外一个更爽的。”
前面他也说了,如果对方是舟大锤的话,自己还是喜欢躺平。
不费力,轻松…
可是,直到后半夜——
“舟大锤,你是狗吗?”
“汪~”
翌日,晌午。
舟大锤推门而入,手里还端着饭菜。
将饭菜放在桌上后,他轻柔地将正把自己蒙在被(f)(n)子里睡觉的乔宁安抱在怀里,
“粥粥,吃饭了,菜已经热了两三次了~”
说话的语气,都带着开荤后的缱绻。
“你放着吧…我等会吃~”乔宁安嘶哑的声音响起,让舟大锤听得心痒痒。
俯身在他的脖子处亲了亲,“我喂你~”
乔宁安哼唧了两声,没回应,结果就是自己已经被亲肿的嘴唇再次被人嘬了一口。
他猛地睁开眼睛,嗔怪地看着舟大锤,“还亲?都肿了你还亲!”
说完就把自己藏进了被子里。
舟大锤自知惹了自家娘子生气,连带着被子将人抱在了怀里。
哄了半天对方才睁开眼。
自己也终于安分地开始伺候自家夫人吃饭。
乔宁安的喉咙痛得很,每喝一口粥,就瞪一眼舟大锤。
其实比起喉咙,另一个地方伤势更惨重。
舟大锤这个榆木脑袋,长这么大什么也不会,不过还好学习能力强,稍微一点拨就能举一反三。
这也就造就了现在的惨状
身上就像是被车碾过一样疼。
舟大锤也自知理亏,低眉顺眼像做错事的小狗。
怕粥粥生他的气,简单地吃过饭后,又替他拿来了干爽的衣裳,贴心地给他穿上鞋袜。
“粥粥,还生气吗?”
乔宁安才懒得和他生气呢,左右不过就是个没开过荤的小狗罢了。
又是自家的,也舍不得。
但是对方既然这么问了,乔宁安也顺势点了点头,哼了一声。
“粥粥,不要生气,我去给你采花。”
舟大锤傻乎乎地当了真,站起身就准备往外走。
却被乔宁安拉住了手,轻笑一声:“呆子。”
舟大锤立马明白了乔宁安的意思,蹲下来将下巴靠在乔宁安的膝头,乖乖地说着,“粥粥的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