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只字未提乔宁安为他做的事。
“没了?”
听对方语气不善,舟鹭青皱紧了眉头,嗯了一声。
自己也只记得这些了。
雪天跪地之后的事,他便想不起来了,
“后面呢,我怎么对你的,你都不记得了…”
乔宁安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样的神情问出这句话的,
温泉的水那么热,可他却觉得寒冷刺骨。
他原本以为就算舟大锤恢复了原本的记忆,他们两个人之间相处的记忆也不会被抹去。
却没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居然精准无比地抹去了乔粥来到这个世界后的所有记忆。
这算什么呢?
自己忙活那么久,最后还是这样…
只有他一个人苦守着两个人曾经的回忆。
乔宁安后退两步,抬手抹掉了眼角的泪花,转身离开。
“算了,反正你也不是他。”
“为什么要捅他?”(已修)
舟鹭青看着他转身离开的背影,没控制住地往前走了两步,
心里隐约觉得有什么不太对。
身上的衣服都湿了,贴在肌肤上,很不舒服。
沈溪玉拿给他的药也被弄湿了。
被这么一闹,舟鹭青也没了泡温泉的兴致,
走出了温泉后,奉命只能等在山外的侍从接过了他手中的衣裳。
看着自家主子这般模样,侍从微微有些震惊,怎么像是…打了一架?
在院子里和沈溪玉下棋的江遇清,看见舟鹭青这般模样回来,
便唤人赶紧将干净衣裳拿过来。
自己也走过来拉住了他的手:“发生了何事?”
沈溪玉也连忙起身走过来,打量了一番舟鹭青,确认没受伤才放下心来。
舟鹭青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只说了三个字:“乔宁安。”?
侍女将衣裳拿了过来,他说完后就进屋子里换衣裳了。
时隔三年又听到这个名字,沈溪玉第一反应是惊讶。
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可他再回头看江遇清的表情,明显严肃得多。
“老大,你没事吧?”
江遇清摇了摇头,没说话。
深夜,
只有沈溪玉留下来为舟鹭青诊脉。
没办法,温泉没泡成,药也没了,
这人的头疼还没好。
“殿下,你有话直说吧。”
自从江遇清离开后,
他就发现舟鹭青一直看着他,欲言又止。
“你是想问关于乔宁安的事?”
被戳中心思的舟鹭青也不掩饰了,坐了起来,手搭在膝盖上,“说。”
沈溪玉被这个字给搞懵了,说什么啊?
“以前的事。”
“你怎么不直接问江遇清?”
问完这句话的沈溪玉就反应过来了。
难道是怕江遇清吃醋?
这两年他除了给舟大锤调养身体,就是闭门练习医术。
对外界的事情虽知之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