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哭下去,眼睛都要瞎了”
乔宁安守在门外
等着屋里大夫的诊断,
手心中不断冒出冷汗,刚才看孟哲状态真的很不好。
舟鹭青那么大块头,下手又没轻没重的。
万一真出了什么事…
大夫一出来,乔宁安就迎了上去,
连忙询问情况。
“脸上的伤有些严重,胸口和腹部也有淤青,需要卧床静养几天。”
“好,麻烦您了。”
等到大夫离开后,乔宁安才推门而入,
床上的孟哲还在昏睡中,他走过去为对方掖了掖被子,
既然还没醒,今晚的事还是明天再问他吧。
乔宁安又退出了屋子。
就在这时,屋外的树上传来了树枝碰撞的声音。
抬头一看,是墨怀安。
“多大年纪了,也不怕出事?”
他微微伸出手,担心墨怀安从上面掉下来。
虽然对方的武功看起来很好的样子。
墨怀安最听不得唠叨,下来后,又坐在了院子里的石桌前,喝上了酒。
“你怎么来了?不是明天让我去找你?”
“我明天有事要处理。”
墨怀安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
“你就好好照顾病人吧。”
说着还看了看屋内。
一连着出了好些事,乔宁安心里也不舒坦,本想向墨怀安讨口酒来喝,
却被对方拒绝了。
“乖徒儿,这酒你可喝不得”
“为什么?”
“你个一杯倒的性格,当时拜师礼时就喝醉了。”
乔宁安想起来了,
当时他和孙长平一起拜师,当时也没什么钱,就提了一壶酒和一提肉过来。
当时墨怀安还不知道乔宁安是个喝不了酒的。
结果喝了一杯后,乔宁安醉醺醺地趴在课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