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鹭青挣扎着,又往他的方向挪了挪,
“不要…”
不要…他才不要…
乔宁安移开了目光,“随便你,管好你的人,事不过三,再敢威胁我,我…”
他的手被舟鹭青拉住了,
低头一看,便发现舟鹭青不知何时已经下了床,却因为身形不稳而半跪在他的面前。
看着绷带上已经渗出了血,乔宁安一惊,后退一步想要出去叫人。
却被舟鹭青紧紧拉住,不让他走。
“粥粥,我不是…想要求得你的原谅…这也不是…威胁…咳咳咳”
听出他现在很难受,乔宁安的目光落在了他另一只捂住腹部的手上。
也蹲了下去,和他平视,“你先上床。”
下一秒,舟鹭青就不顾疼痛,紧紧抱住了他。
将头埋进了他的颈窝中,贪婪地吸吮着乔宁安的气味。
他不想放手,又怕乔宁安推开他,只能小声地叫着:“粥粥…宝贝…粥粥…”
我求求你别离开。
乔宁安听着他的哭泣声,心脏也像是被人抓紧了。
他轻叹了口气,果然还是没有办法对舟大锤说什么特别难听的话。
乔宁安闭上眼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像以前在小山村那样,安抚他。
让他别哭了,
真想不明白,一个男人,眼泪怎么这么多呢?
乔宁安捧住他的脸,把他的眼泪擦干净,用最温柔的语气,
“舟鹭青,我以前对你挺好的吧?”
“事事为你着想,以你为先。”
说出了舟鹭青最不想听到的话。
“你就看在以前的份上,”
“放过我吧。”
舟鹭青连连摇头,握住乔宁安手,用脸在他的掌心中蹭了蹭。
“不要…求你…”
“我其实最讨厌的就是你掉眼泪了。”
里面一直没什么动静,
急得在外面直转悠的沈溪玉好几次都想要推门而入,
也不知道情况怎么样了。
直到乔宁安打开了门,
“怎么样,怎么样?”
沈溪玉说着就探着头往房间里看去。
“伤口有些裂开了,我帮他止住了血,你去看看吧。”
乔宁安冷静地说着,然后就让开了
一听到出血了,沈溪玉立马冲了进去。
随后,乔宁安目光落在了他身后的江遇清身上。
走下阶梯,停在他面前。
“把人放了,该做的我都做了。”
江遇清用手点了点茶杯的杯壁,唤来了手下,
“带他去吧。”
“以后离他们远点。”
“放心吧,我们马上就要走了。”
因为舟鹭青的特殊情况,江遇清将这件事修书告诉了远在皇城的陛下。
为了保证舟鹭青的安全,皇帝也决定让他们先回去。
乔宁安微微眯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