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刀尖对上了鸳鸯的身体,
做完后,
他又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幼稚了,
看着被戳坏的鸳鸯图案,
王府里这么多枕头,就专门拿这个出来,
活该!
说完后便不管不顾地将剪刀带到了床上,趴在床上,对着另外一个枕头戳来戳去。
里面的棉花洒落到床上,
乔宁安将剪刀随意扔到一边,打了个哈欠,
有点困了,
沈溪玉给舟鹭青把完了脉后,表情难看至极,
“如何?”
舟鹭青最是厌烦他露出这种天塌似的表情。
“等死吧。”
“…”
“别这么看着我,早知如此,何必当时要喝下去?”
舟鹭青收回了手,摇摇头,“开点药吊着吧。”
“听说你把乔宁安带回来了?”
“你有意见?”
“我没有,我就是想说…”
舟鹭青一个将死之人,拿着最名贵的药材吊着,也活不了多久,
还把人带回来,那以后呢?
以后怎么办?
舟鹭青知道他又多愁善感上了,“我知道。”
可是就是因为命不久矣,所以才要把乔宁安留在自己的身边,
说他吝啬也好,自私也罢,
他就是这种人,
反正…
乔宁安也不喜欢他。
“可我不属于你”
等他死了,他就会将乔宁安送走,让他去做自己想做的事,过自己想要的生活。
反正,如果得不到乔宁安的爱,他活着好像也没什么意思。
如果最后,乔宁安还是这么讨厌他,那他就去死好了,
到时候,粥粥说不定就会对他心软。
沈溪玉觉得自己真的看不懂他,
他将药箱收拾好后,抬头看着他。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要喝那杯酒?”
“因为想喝就喝了。”
靠,这什么狗屁答案。
沈溪玉气愤地转身离开,刚走了两步又想起什么似的,回过头看着他。
“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办?”
“谁?”
“孟哲啊?要杀了他吗?”
舟鹭青皱了皱眉,嫌弃地说道:“留着吧,多少还有点用。”
等到沈溪玉彻底离开后,他才将白天没有刻完的木雕拿出来继续刻,
这么久来,他也陆陆续续刻过好多个,可都不尽如人意,
不够,不一样,为什么不管刻多少次,都和以前那个不太一样。?
他没刻一会儿就开始咳嗽起来,
看着被自己手中的木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