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慕宁有什么地方惹你生气了?”
舟鹭青闻言,又想起那张看起来纯善无辜的脸,“单纯不顺眼罢了。”
“阿青,他就是个孩子,若是不喜欢,我知会一声,让他别出现在你面前。”
说着,便拉住了舟鹭青的手,安抚着,“等溪玉来了,再给你调理一下。”
舟鹭青没有收回手,看着他的脸,轻轻嗯了一声。
自从三年前,头疼的毛病总是断断续续地来,严重时还曾陷入过昏迷。
皇帝为此广招天下名医进宫,
一开始试过不少法子,可都不见效,
后来又说是心病,得心药医。
没办法,最后还是由沈溪玉全权负责舟鹭青的病。
舟鹭青将手收了回来,“有消息了吗?”
他们此次来江南,除了因为皇帝缠绵病榻,他替代皇帝微服私访江南以外,
还有一件事,便是找到墨迹阁前些年出走的大长老——墨淮
这两年,朝堂中纷争不断,二皇子母家势大,势力盘根错节,
想要轻易铲除并非易事,若是能拉拢墨迹阁,自然会成为他们的一大助力。
只可惜,因为墨淮的出走,墨迹阁的二长老主要由风古主持大局,
奈何风古和二皇子走的更近,这样一来,对舟鹭青的处境会更加不利。
事到如今,只能找到墨淮。
“还未,但锦鸢楼的消息不会错的”
“早点休息吧。”
舟鹭青并未接下他刚才的话,起身离开。
桌上还放着那只坏掉的木鸢,他未拿走。
江遇清手指轻轻摩挲着酒杯的边缘,
眼底是晦暗不明的情绪。
江府中,一小厮匆匆行走于廊下,脸上带着些惊恐不已,
刚巧和从正厅中出来的江家父子遇上,
因着家中有贵客,好几天前便已经吩咐过,不得在府中横冲直撞。
这下小厮算是撞在伤口上了。
害怕地他连连下跪,两父皱着眉,训斥道:“来人,拖下去。”
“老爷,奴才知错了,是…是…因为太老爷的坟被掘了。”
“什么?”
江慕霜上前一步,表情难看,:“你再说一遍。”
“太老爷的坟被人给挖了。”
江父一口气差点没上来,直接晕在门口。
府中一时混乱不已。
早知道,前些日子才出现了乱葬岗坟被人挖了的怪事,至今未找出作案之人。
今日还请了道士前去驱邪,还不过几个时辰,江家的坟就被挖了。
派人去看,棺材还好好的,陪葬珠宝也都有,就只是尸体不见了。
情状和乱葬岗一样。
乔宁安到家还有一小段距离,便看见东边的那条街窜出来好几个人,朝着官府那边去。
出什么事了?
算了,反正和他也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