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啊。”
乔宁安如实回答,
知道舟鹭青会不高兴,他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回去吧,谁让你穿这么薄就出来了?”
舟鹭青勾着他的手,将头抵在他肩上,“还以为你又走了。”
“我不会的。”
乔宁安很有耐心地说了第二遍,
“我不会的。”
回到房间过后,他又怕舟鹭青凉了身子,便吩咐下人煮一碗姜汤送过来。
下人刚走,自己就被舟鹭青拉着坐到了床上,整个人被他圈在怀里。
“你和他刚才在说什么啊…”
乔宁安想起刚才自己知道的事情,“你母亲的事。”
舟鹭青愣了一下,随后哦了一声,“你为什么不直接问我啊?”
因为在今天晚上之前,乔宁安对于舟鹭青的母亲其实并不感兴趣。
“那你和我说说你小时候吧。”
舟鹭青点点头,看着乔宁安低垂的睫毛,忍不住亲了亲他的脸。
在他有记忆以来,自己就生活在皇城一处普通的宅院中,可以说在五六岁之前,
他都以为自己和其他普通的孩子一样,
只是父亲会有点忙,不会经常陪着他而已。
薛萌有些时候也有事,所以江遇清就会来陪着他。
小孩子总是喜欢和比自己大几岁的孩子玩,
小舟鹭青也一样,面对江遇清,他就像一个跟屁虫一样,天天跟着他。
那个时候的江遇清对他很好,
会带着他出去玩,带着他爬树,抓蛐蛐,给他做风筝,哄他睡觉,给他讲故事。
可以说,如果非要提到舟鹭青的童年,江遇清是绕不过去的。
“你手放哪呢?”
乔宁安本来听着好好的,这人的手又在自己小腹处摩挲着,分散他的注意力。
“怕你不高兴。”
毕竟有提到江遇清,
当时自己捅向乔宁安时,用的匕首还是小时候舟鹭青给江遇清做的。
虽然已经被他给融了。
“你继续说。”
乔宁安换了个位置靠在他怀里,也没将他的手拿下来。
小舟鹭青那个时候是真的把江遇清当成兄长看待的,
母亲不在的时候,就是他陪着自己。
后来又多了个沈溪玉。
说不嫉妒是假的,毕竟沈溪玉的到来分走了薛萌和江遇清的注意,
可后来他发现,沈溪玉就是个傻的。
话都不会说的那种,被人欺负了,也会在一边傻呵呵地笑。
感觉是那种治好了病,也会流口水的傻小孩。
小舟鹭青有时也会很想念他的父亲。
有段时间没见到,就会问母亲,爹爹去哪里了?
薛萌就会将他抱起来放在腿上,然后亲吻他的额头,“很快就会回来的。”
当时的小舟鹭青看不懂薛萌的眼神,
现在想来,里面总是盛满了悲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