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那小子有些讨厌,老是想拐跑他闺女,可到底是他看着长大的。
帐篷里,赵俊博的手臂从中箭的地方开始腐烂,已经腐烂了有鸡蛋大小了。
一群军医围在那里窃窃私语,讨论着这是什么毒。
赵俊博脸色煞白,眼睛紧闭,刚才还意气风发的人现在却这样死气沉沉。
苏邵平从未见过他这副模样,这家伙总是皮的像只猴子一样,什么时候这么老实过。
徐尧直接单膝下跪,抱拳愧疚道:“属下没有护好小侯爷,请将军请责罚。”
事情如何苏邵平已经知道了,他以为上次的事情能让他长记性,谁知道还是这么鲁莽。
他也后悔了,他不该让他前去的!心里在悔悟也没有办法,世界上没有后悔药。
“他如何了?”
其中一个军医道:“回将军,小侯爷的伤无大碍,没伤到骨头,就是这毒…我们从未见过,有些麻烦。”
没救了
苏邵平拳头紧握,眼里杀意弥漫。
若是正常对战,赵俊博受伤了他还不会这么生气,毕竟战场上刀剑无眼,可倭寇却是偷袭,放冷箭将人射伤。
呼出一口,忍着心里的暴怒,咬牙切齿道:“一定要将小侯爷治好。”
说完他就大步走了出去,而跪在地上的徐尧他看都没看一眼。
徐尧站了起来,脸上怒气并不比苏邵平少。
“怎么办,这腐蚀的地方在加宽啊!”
“要不,把这只手砍了,至少还能保住命。”
徐尧瞪了那人一眼。
“不行,绝对不可以。”
没了手,对于一个武将来说还不如直接要了他的命。
一个胡子拉碴的太医匆匆赶来,累的呼哧带喘。
“袁太医,您来了。”
他的到来让这些军医找到了主心骨。
徐尧也把希望放在了他身上,这是随军太医,是军营里医术最高的了。
袁冰禾放下药箱,待呼吸平稳了才看向了床榻上的人。
这事情他听说了,对倭寇人更是恨不得食其肉喝其血。
此时他骂骂咧咧道:“该死的倭寇老贼,阴险狡诈,真是小人…”
骂骂咧咧间手搭上了赵俊博的脉搏,随后脸色凝重了起来。
接着又查看了赵俊博的伤口。
“阴毒,阴毒,真是阴毒。”
徐尧皱眉询问道:“袁太医,小侯爷怎么样。”
袁冰禾一脸怒气:“不怎么样,快死了,他最多还能坚持一天,赶紧找人救他。”
说完提着药箱又急匆匆走了。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独留一群人在原地愁眉苦脸。
徐尧叹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赵俊博就垂头丧气离开了。
刚出帐篷,一小兵就迎面走来:“徐将军,主帅召集大家商议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