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害得我摔——”
“好了,你审问吧。”
萧怀瑾立马捂住了他的嘴。
他哼了一声,揪着萧怀瑾的衣襟:“你说,你为什么会有剑?”
“船上找的。”
“你这船不是用来装货物的吗?为什么会放这么危险的东西。”
说罢,他又瞥了一眼地上的剑,装模作样地往萧怀瑾怀里缩了缩:“好可怕的剑啊,边缘好锋利啊,要是落我的脸上,会不会把我的脸割破啊?”
萧怀瑾随口解释:“因为在江上运输的过程中,经常会遭遇别的盗贼,他们可能会擅自登船抢夺一些值钱的货物。”
这个解释倒是挺合理的。
林鹤点点头,凶巴巴地看着他:
“来,你现在跟着我念。”
“念什么?”
“害自家夫人摔倒的夫君,不是一个好夫君。”
萧怀瑾:“。。。。。。”
林鹤不满他的沉默:“念啊!”
他无奈一笑,语气中带着几分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宠溺:“是,害自家夫人摔倒的夫君,不是一个好夫君。”
“那你说,你是好夫君吗?”
“。。。我不是。”
林鹤严肃地点头:“希望你铭记这一点。”
他的手还没拿出来,声音骤然变得低哑:“既然如此,还希望夫人能给夫君一个赎罪的机会。”
“什。。。么!”
一炷香后。
林鹤被某人强行上好了药,大摇大摆地走了出去。
萧怀瑾紧随其后。
阿染沉默地看着,连忙凑了过去:“公子,没事吧?”
萧怀瑾只是摇头。
阿染悠悠叹了口气。
他其实很想对萧怀瑾说一句:
你说你没事惹夫人干嘛。。。。。。
林鹤装作深沉的样子,走出船舱,站在一旁迎着江面的风吹了半晌。
身后有人为他搬了个椅子过来:“夫人您坐。”
他不动声色地拒绝:“不了,我喜欢站着。”
“。。。是。”
他不由得啧啧感叹:“你说,一纸婚书、一个婚姻,给人带来了什么?”
“啊?”
萧怀瑾宛如鬼魅一般,幽幽地出现在了林鹤身后。
“你肯定没有过那样的经历吧,被自己最信任的人试探,你知道那种滋味有多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