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月下手的时候,伊怡萱跳到了巷子外面,看她里面完事了之后才走进来。地上的男人已经毫无生气了。
伊怡萱走到他身边,拿过夜月手里的刀,一刀就朝着男人的脖子砍去。她的力气有些小,并不是十分的顺利,将男人的头颅割了下来。
伊怡萱把刀递给夜月然后说道:“我要制造一宗悬案,这个头怎么办,你知道吧?”
夜月咽了口口水,点了点头。她不是没有见过女人杀人,也不是没有见过斩首,而是没有见过一个十六岁的小女孩怎么会这般冷静的切了一个人的头颅。
看着伊怡萱毫无温度的眼睛,她现在的感觉自己后背一阵一阵的发凉。
伊怡萱吩咐完之后,突然一把抓住了夜月的手。
夜月还来不及反应,就感觉一阵暖流开始从自己手部的经脉中流向身体,她立刻意识到伊怡萱在干什么,但是她又不敢贸然甩开她的手,只能出声阻止道:“公子,我这伤只不过是小伤罢了,不用劳烦公子如此。”
伊怡萱看了她一眼,冷声道:“我这又不是为了你,你要是受了伤,谁来保护我!”
夜月看着伊怡萱说不清自己心里是什么滋味,只能闭上了眼睛,纳入她的真气,将自己受阻的经脉冲开。
当她睁开眼睛是时候,就看着伊怡萱脸色苍白的收纳着自己的真气,夜月赶紧过去扶住她,问道:“公子,你还好吧?”
“带我回去吧。”伊怡萱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掩饰的虚弱。
送伊怡萱回来之后,她就回去处理好了尸体。但是并没有多长时间,这个男人的尸体就已经被发现了。
伊怡萱肯定没有休息多长时间,又出去喝韩靖洋周旋了半天,这才导致了现在这样的虚弱。
伊怡萱躺了没有多久,变作了起来,对夜月说道:“我打一会坐,你去外面给我守着,不要让人随便进来。”
“是!”夜月赶紧应道。
伊怡萱便收纳心神,开始打坐练功。
夜月就立刻走到了她的房门外守着,不让任何人靠近她的房间。
两天以后沈将军就已经把那个李然到了杨国之后干得那些破事都翻了出来,也找到了那把被埋在巷口不远处的兵器。
伊怡萱拿着这些证据,去找了吴豪威和韩靖洋。
看着两人那令人厌恶的脸,她真是想把这些证据砸到他们的脸上。可是条件并不允许她这么做,她也只能看看两人精彩的表情了。
韩靖洋翻着伊怡萱给他们的证据,越看脸越黑,翻了没有几页,便一把把他们拍到了桌子上,看着伊怡萱冷声道:“你今天拿来的就是这个?我要的凶手呢!”
伊怡萱笑呵呵说道:“我爸这些证据拿来,不就是为了证明我这几天都在努力的查案。让你们有点耐心,那个凶手是逃不过我们的手掌心的。”
韩靖洋冷哼了一声。
吴豪威拿过那份证据,翻了几页,脸色也十分的不好看。一直觉得是慕辰没有管好自己人,害死了靖洋的侍卫,没有想到原来这一切却是他自己咎由自取。
他们来了杨国不过几天的时间。看看那些证据上记录的,什么祸害了多少妇女,逼死了多少人,因为劫掠人的时候杀害了多少人。这么一桩桩一件件,各个证据都十分的充足,让人没有一点反驳的余地。
吴豪威放下手中的证据,还是勉强说道:“你怎么就那么确定这真的都是李然做的,而不是有人蓄意陷害。”
“豪威兄看你说的,我是那种不辨是非,不问黑白的人吗?我都是画出了李然的画像挨个问的。并且有些遇害人的家人都把尸体抬到沈将军的大门口了。你说有这么栽赃陷害的吗?”伊怡萱颇为苦恼的说道。
吴豪威一时也哑口无言,不知道怎么反驳。
“我不管李然做了什么,那是我的子民,我的侍卫,这一切都该交给我来处理。要是杀了他,也该由我自己来,不需要假借别人的手!所以,你最好还是尽快找出凶手!不用我提醒你吧,时间就只有两天了!”韩靖洋冷声说道。
“这个我当然是忘不了的。你们二位就等我的好消息吧!”伊怡萱笑得十分的谄媚。
伊怡萱出了驿站的门口,脸上立刻就恢复了面无表情,快速的上了马车。
靠在马车上,伊怡萱的思绪纷杂。以韩靖洋的头脑,应该也快反应过来是什么事了,但是伊怡萱就吃准了他们在杨国往外通讯肯定逃不过伊氏的眼睛,她这一点倒是不是很担心。
她已经争取了一天的时间了,朝堂那边也应该想出对策了,再过今天一天,明天一天,他们应该就能着手部署了,至少不会被吴国和韩国打得措手不及。
那她现在该着眼的就是自己要回伊的事情了,安排的时间,还有和吴国韩国撕破脸的时机,她都得做到心中有数,万一哪里出了差错,她这些部署也就白费了。
伊怡萱很快便回了沈府,将沈将军叫到自己的房间,在里面呆了一个多时辰沈将军才从她的房间走出来。
之后似乎就完全没有了动静,沈将军依旧在忙着那个案子,也没有什么别的动作。
吴豪威和韩靖洋虽然意识到,这件事情他们似乎真的想得有些简单了,这个案子可能不止是拖延时间那么简单。也对伊怡萱是否能够结盟,产生了怀疑。
可他们现在身处杨国,向外传递消息并不是十分的畅通。
第三天的下午,他们好不容易将信息传出去之后,沈将军就领着一些人来到了驿站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