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行!”好贪的人!青朵梗着脖子反驳道,“你就牺牲个色相,竟然要和我这个画师拿一样的钱?我画画可是很费神的!五五绝对不行,顶多四六!”
“成交。”曾正卿迅速答应,并在她的唇上轻啄一口。
青朵张大嘴,一时说不出话来。她没想到他答应得如此干脆,顿时有种上当受骗的感觉。自己像是被他牵着鼻子走,轻易达成他的目的。
果然,跟商人斗,就得多留个心眼;跟奸商斗,更得打起十二分精神。
过了一会儿,曾正卿又像想到什么,不依不饶道:“哪日把你的账本拿出来给我瞧瞧。”
“什么账本?我没有账本,钱都在箱子里收着呢。”青朵老实交代。
“那我帮你理一理,你可别想糊弄我。”
“知道了!”青朵不情不愿地应下,小声嘟囔,“真贪呐,连我手里的几两碎银也盯着不放。”
“你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青朵原地打了个滚儿,将被子都裹在自己身上,她才不管曾正卿有没有的盖!
“睡觉!”
青朵在床上赖到肚子咕咕叫,才从床上爬起来。一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往外走,走到外间,忽然觉得不对劲,餐桌前怎么坐着个男人?
曾正卿一早就去铺子里了,那这人是谁?
她瞬间惊醒,定睛一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又揉了揉,惊道:“爹,你怎么来了?”
“我可不是逃学,”她连连摆手,“我身体有些疲惫,想休息两天,咦,我不是派人告诉你了吗?”
唐礼喝了一口粥,从容说道,“我来看看热门画师小荷翻。”
青朵嘻嘻一笑:“卿卿都告诉你了。”
唐礼“哼”了一声:“我是你师父,旁人认不出你的手笔,我还能认不出吗?”
“原来你早就知道啦……”青朵讪讪的。
“我与朋友去湖上垂钓,刚一回来,就听到那些流言蜚语,放心不下,来瞧瞧你你,没想到到这又听到你在山上迷路的事,”
“你想把我吓死啊唐阿照!”唐礼的语气中带着几分后怕。
青朵知道爹是关心自己,没有顶嘴,还好唐礼见她气色红润,也不再多责,二人用完早饭,唐礼便拉着青朵去垂钓。
青朵坐在河边,手撑着下巴,盯着水面百无聊赖。
她望向左侧的唐礼,他口中哼着小曲,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青朵压下心中不耐烦,转头继续盯自己鱼竿的梢。
她实在不明白钓鱼有什么好玩的
忽然,鱼竿不着痕迹地上下沉浮,青朵立马跳起来,叫道:“上钩了!”
她抓起鱼竿使劲往上提,鱼线的另一头却纹丝不动,鱼竿弯成一道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