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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90(第5页)

“皇上是吃了广乐府总督偷偷进贡的药丸,才突然病倒的。”方淑宁的声音压得更低,几乎要贴到姚砚云耳边,“那药丸……原是助风月之事的龌龊东西的”

“这事后面被司礼监的人查出来了,安排了锦衣卫连夜策马奔袭,到了广乐府连人都没押回京,就在当地按律斩了。”

“那广乐府总督本是内阁首辅高义的心腹。高义素来与司礼监水火不容,先前锦衣卫借着皇上病中模糊的圣谕,直接斩了他的人,高义据说当场气得险些晕厥,这口气哪里咽得下?如今早就在暗中谋划报复了。”

“我爹昨日告诉我,这个月尾,揽月阁会有一场御赐宴会。说是去年东部水灾时,盐商们捐了大笔赈灾银两,朝廷特意设宴嘉奖。可高义偏要借着这场宴会做文章,想趁机扳倒司礼监!”

“张公公届时要以盐税使的身份出席,而高义已经买通了其中一个盐商,打算让他在宴会上,把那种给皇上送过的药丸偷偷塞到张公公身上!”方淑宁语速渐急,“他们是想栽赃张公公,说上次皇上病重的药丸原是他所献,借着这事把整个司礼监都拖下水!”

“姚姐姐,我今日急匆匆来找你,就是为了说这件事!我……”

“岂有此理!”姚砚云不等她说完,已经急了,“怎么这么多个秉笔太监,他非得为难我家这位!”

方淑宁:

顿了顿,方淑宁又继续解释:“姚姐姐,高义真正要对付x的不是张公公,是冯公公。只是那晚整个司礼监里,只有张公公要去赴宴,高义这才把主意打到了他身上——这是拿张公公当靶子,要借他的事给冯公公立个下马威。”

“姚姐姐,”方淑宁往前凑了凑,“我今日特意过来,就是为了这事,那日宴会,你看能不能想个法子,拖住张公公,让他千万别去。”

这话出口,姚砚云倒生出几分疑惑,这事是方淑宁的爹让她来转达的吗?可她实在想不通,据她所知,方大人素来也与司礼监不对付,怎么会突然帮张景和?她眉头微蹙:“你爹……为何要帮张公公”

方淑宁道:“这事我也问过我爹,他只说如今皇上龙体欠安,北边还在打仗,朝堂本就不稳,他实在不愿见内部再起内斗。说若是张公公真出了事,内阁和司礼监必定彻底撕破脸,到时候朝堂就乱了。”

她顿了顿,又像是想起什么,补充道:“不过我私下里猜,许是还有另一层缘故,上次我在杏花楼遇险,最后是张公公派去的人及时救了我。我爹向来记恩,许是念着这份人情,才不愿见张公公遭人陷害。”

话音落,方淑宁忽然上前抓住姚砚云的手腕,语气急切又带着恳求:“姚姐姐,这事你千万不能让旁人知道,连张公公也不能提!不然高义那边要是知道了,我爹,还有我们方家一大家子,都会被他视作眼中钉、肉中刺,到时候就完了!”

姚砚云语气郑重:“舒宁,你放心,我知道轻重,绝不会说出去。”

方淑宁这才松了口气,又絮絮叮嘱了两句,说她还有事要处理,便起身告辞。姚砚云送她到府门口,看着她掀开车帘坐进马车,直到车轮碾过青石板的声音渐渐远去,才转身回了屋子。

她独自坐在空荡荡的厅堂里,方淑宁的话还在耳边打转。

忽然,院外又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姚砚云刚抬头,方淑宁就快步闯了进来,额角带着薄汗,一把抓住她的手,她的声音都带着颤抖:“姚姐姐,我刚才走在路上越想越怕,还是得再跟你说一遍,这事真的千万不能漏出去!我爹他……他如今在朝堂上本就如履薄冰,要是再被高义抓住把柄,我们家……”

姚砚云轻轻回握她的手:你放心,我不会让张公公去参加那场宴会的,我会以我的方式告诉他。绝不说出一点关于你爹的事情。”

夜色已深,姚砚云人虽躺在床上了,却翻来覆去毫无睡意,她以前看过一些史书,文官与宦官相斗,从来都是刀刀见血、不死不休的狠戾。她越想心越沉,若是张景和真被卷进这漩涡里,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那她往后该怎么办?

她把头蒙进被子里,默默掐着日子算,距离月尾那场要命的宴会,偏偏还剩整整十日。这十天里,张景和会不会回府?万一他直接从别处赴宴,连句叮嘱的话都来不及说,就被人暗中算计了……光是想想,心口就像被什么东西堵着,闷得发慌。

天刚蒙蒙亮,姚砚云便披衣起身,匆匆去找了富贵:“你能不能托人去宫里问问,张公公什么时候能回府?哪怕回来一趟也好啊。”

等到日头西斜,消息总算传了回来。富贵匆匆赶来回话时,姚砚云正坐在廊下盯着院门发呆,听见“老爷说四天后回府”这句话,她悬了一整天的心才总算落了地。

只是转念一想,又赶紧盘算起来,这几天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才能让他不去那场宴会。

到了第三晚,焦虑又缠上了姚砚云。夜里她竟做了个可怕的梦,梦里张景和被人扣上“弑逆”的罪名,押到刑场上,冰冷的刀锋落下时,她吓得尖叫出声,猛地从梦里惊醒。

好在这场虚惊没持续太久。等到傍晚,张景和终于回来了,姚砚云几乎是跑着迎出去的。看见张景和身着常服、安然无恙地站在眼前,她那颗揪了几天的心才真正松快下来,眼眶竟不知不觉有些发热。

两人挨在一起坐着,张景和拿着一个古董,正目光专注,不知道在看什么东西。

姚砚云侧眸望着他:“公公,我听人说城郊有处温泉,虽不及华山子那处声名远播,却也清净雅致。你带我去玩一日如何?就玩一日,次日便回城,不耽误你多少正事的。”

张景和这才收回目光,放下手中的花瓶:“好啊。”

姚砚云心头猛地一喜,眼底瞬间亮了几分,连忙追问:“那月尾那日可行?第二日便能回城了。”

张景和道:“那日不成,我有事。”

姚砚云脸上的笑意霎时淡了大半,她明知故问:“什么事啊?”

“那日有场宴会。”张景和缓缓道来,“去年水灾时捐了赈灾银两的盐商们要进京,我得替皇上颁旨嘉奖。再者,这些盐商着实出了不少力,皇上特意吩咐要妥善安置,来年若再有水患,或许还需仰仗他们。”

姚砚云本想问,能不能换一个秉笔太监去,可想一下别人的命也是命啊,她又问:“那你不去会怎么样?皇上会罚你吗?”

“责罚倒不至于。”张景和道“但这是皇上交代的差事,自然要亲自去办才妥当。”

姚砚云一时语塞,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了一下,沉甸甸的。是啊,纵然不去无甚大碍,可那是皇上的吩咐,他得在皇上面前好好表现才行,自己这点小心思,又怎能比得上皇恩眷顾重要?

见她垂着眉眼,张景和便放缓了语气安慰:“你若真想去,便叫上方淑宁她们作伴,我派些锦衣卫护送你们去,这样我也放心。”

姚砚云摇了摇头:“算了。”

之后两人又一起用了晚饭,张景和又说,他明日一早就得进宫去了,末了又提了句要送她回踏月轩。

姚砚云今晚本就心情不佳,偏这顿饭才刚撤下,张景和便提了要送她回踏月轩的话。那点勉强压下的不快顿时如潮水般翻涌上来,沉甸甸堵在胸口。

而且她也忽然意识到,另外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她如今和张景和是什么关系呢?那天她说了,想他喜欢他,可他当时是并没有表态啊。

或许他真的不喜欢自己吧。

就比如他今晚这态度,吃完饭就马上让她滚了,还有就是两人这么多天没见了,他看到她的时候,也没多开心的样子。

合计着,这一切都是自己的一厢情愿?

张景和见姚砚云迟迟不起身,便说了一句:“走了。”

姚砚云抬眸望他,语气带着娇嗔:“公公急什么?天还早着呢。”身子却依旧稳稳坐着,未有半分起身的意思。

张景和见状,顺势在她对面重新落座:“那便再坐片刻。”

姚砚云眼珠一转:“若是我想一直坐在这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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