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能躲避这么久也是能耐,那么多人都变异了,你们怎么好好的?”慕小雨受不了男人的唠叨,干脆也说话了。
“嘿,我说小姑娘,你说我们的时候你不想想自己,你怎么也没事啊?”男人不干了,凭什么一个两个的都能说他啊!
“我说你就少说点吧!我这预产期不是还没有到嘛!你急什么?”女人朝慕小雨点点头,“不好意思啊,我老公就是着急,还要多谢你们保护我们。”
“你和他们道什么谢,如果刚才不追尾,说不定我们现在就到医院了。”男人说我就感觉胳膊有些痛,下意识地卷起袖子,那里有一道口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受的伤。
男人也没有声张,担心自己老婆受刺激,用手胡乱摸了两把,还把袖口扎紧了。
“听你这意思,第九人民医院没有沦陷?”陆良跟着沈君翊不是在岭城就是在圣都的溪上凰庭,自然不会去注意医院这等特殊场所的情况了。
“我昨天还接到电话呢!就是今天信号不好了,具体情况我也不知道了。”男人说完话又扯了扯嘴角,手臂上的伤口怪疼的,越不想去注意,就忍不住去注意,这下好了,他的心情更烦躁了。
突然,不远处传来一阵吼叫声。
“完了!丧尸过来了!老婆,走,我们快走!”男人扶着女人就往反方向跑,留下陆良和慕小雨。
“喂!”慕小雨很想说跟着他们还安全些,奈何太黑,她看不清楚了。
一百块钱
月色正浓,使得原本黑灯瞎火的环境有了那么点光亮,男人带着女人一路摸索着前进,时不时地被绊倒,有一回差点被地上的碎玻璃割破手,这还得多亏月光的反射。
“你小心点,这边这么安静,应该没有丧尸了。”女人提醒男人道。
“我这不是着急吗?我们的车坏了,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找到车,我直接开车送你去医院。”男人走着走着忽然停了下来。
女人紧跟着也停了下来。
“怎么了?”
“嘘!我怎么好像听到打呼噜的声音。”男人有些好奇,这一片建筑群里难不成还有人?
“真的假的?”女人显然不相信,但是她也小心翼翼地跟在男人的后面。
突然,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一人举着一把枪抵在男人的脑门上。
“说话。”那人的声音有些颤抖。
“说什么?”男人觉得莫名其妙,但是也十分害怕,总觉得自己一个不小心会没命。
“你后面的人也说话。”那人显然没有放弃。
“你好,我们的车子坏了,你有车吗?我们要去医院。”女人的反应正常的多,对方听了也明显放松了不少。
“你们都是人就好,这里丧尸不多,但是也不能保证会有漏网之鱼,你们如果要过夜就跟着我走,我们小区的人安排了可以住的地方,不过要交钱。”
那人突然打开了手电筒,光线很暗,射程也不远,至少能看清脚下。
“你不要命了?突然开手电筒,万一把丧尸吸引过来怎么办?”男人的声音明显高了不少,可惜对方也不是善茬,被这么一喝斥,又把枪掏出来了。
“王洋,你少说几句会死啊?”女人也生气了,关键时刻总是自家男人掉链子。
被喊作王洋的男人立马道歉了。
“对不起对不起,我实在是太害怕,刚才你是没有看见,那些丧尸可吓人了。”
“刚才?那些丧尸是你们引过来的?”男人的语气变得生硬了不少。
“不是的,我们的车子和另外一辆车子碰上了,那些丧尸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而且车道上还有很多运送物资的卡车,没准就是通过卡车过来的。”王洋想都没想把责任推卸到了陆良他们的卡车上。
那人一听还有运送物资的卡车,眼睛都亮了。
“你们先跟我走。”
三人不再说话,直到来到一扇卷帘门前,男人敲了敲门,没多久门被自下而上拉开,露出一个脑袋。
“梁主任,有两个落单的人,其中一个还是孕妇,把门开大些。”
里面的人听到了,卷帘门又往上了不少。
王洋和他老婆这才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都是人!
“你好,这里是小区卫生院,我们的人暂时都住在这里,一顶帐篷一百块钱,要吃的还要另外收费,你们住不住?”说话的是一位肥头大耳的中年男子,满是横肉的脸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留着八字胡,说话还大喘气。
两人相视一眼,外面丧尸横行,至少在这里先对付一晚,等天亮了再说好了。
“行!不过我没有现金啊,钱都在手机里,这里有信号吗?”王洋觉得奇怪,现在谁还收钱啊,不都是以物换物的嘛?
“没事,那就先欠着,去那边登记一下。”
梁主任指着不远处的前台,那里有人在做登记。
人虽然多,但是大家都很安静,灯光不算很强,却也聊胜于无。
“姓名、职业、来自哪里?”
“我叫王洋,是做茶叶生意的,个体户。我们来自宫城区金桥小区。这是我老婆金莉莉,她的预产期快到了,我们打算去第九人民医院的,本来还有一个金桥派出所的人陪着我们的,可惜……唉,他被咬了,没救了。”
王洋说完还十分惋惜地叹了一口气。
“签名去那边领帐篷吧!”
“诶,谢谢!”王洋觉得遇上好人了,扶着金莉莉就过去领帐篷。
另外一边,刚才领他们过来的人对梁主任悄悄说道:“梁主任,我听那个人说外头有运送物资的卡车,要不要咱们找几个人过去探探?如果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