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咪!!”
正在打电话的陆屿白慌了神,手机也不要了扔在地上,往封佑身边扑。
“妈咪……妈咪你怎么样,怎么会?”
年仅八、九岁的小孩怎么见过这场面,吓得双手抖,眼泪一滴一滴往下掉。
林奇更是吓傻了,靠着沙连哭都不敢哭出声。
陆屿白想把封佑拽起来,却现自己的力气根本拽不动身强力壮的妈咪。
那种熟悉的味道比以往的任何一刻都要清晰,直接盖过了炒瓜子的味道,直冲鼻间。
“屿白……别过来……去,去隔壁拿抑制剂,a1pha和omega的,都拿过来……”
封佑忍着眩晕,断断续续的说道。
他闻不到自己信息素的味道,但身体的强烈悸动让他明白应该是自己受到了a1pha信息素的影响。
明明被陆正铭吃了药后的a1pha信息素刺激都没有任何反应的身体,怎么会在这个时候被一个刚二次分化的少年影响?
封佑来不及多想,在茶几的抽屉里翻找到一卷透明胶带给自己的后颈贴上。
他从来不需要用阻隔贴,家里没有备上阻隔贴,只能用这种退而求其次的方法。
封佑强撑着把手机捡回来,断断续续地给ao信息素急救中心讲明白情况。
隔壁秦晓棠也没回来,封佑作为孩子们中唯一的年长者,必须撑着解决燃眉之急。
他咬着下唇,靠咬破嘴唇的疼痛和血腥味忍着眩晕,给夏常安打了a1pha抑制剂。
少年的易感期已经全面爆,这个时候打抑制剂会格外疼痛。
夏常安还是抱着沙上的枕头缩成一团,将头埋进枕头里低声地哭。
封佑也没有好受到哪里去,他的手已经握不稳omega抑制剂了,却还是强行往腺体上狠扎了一针,将药水推到了底。
他是被a1pha信息素影响到强制进入情期的,抑制剂对他来说更加难忍。
“屿白……过来。”
封佑虚弱的声音唤他。
“妈咪,怎么……我,我要做什么?”
陆屿白着急又心疼,却手足无措地不知道做什么。
他靠过来用微凉的脸蛋贴贴封佑过于烫的脸,糊了封佑一脸湿漉漉的泪水。
“一会儿,医生来,就给医生说,常安哥哥是,a1pha第一次易感期,然后,我是omega。”
封佑摸摸小孩的脑袋,以示安慰。
“妈咪也得,得和哥哥的a1pha信息素隔离开,我得去卧室待着。”
他用手背蹭蹭陆屿白哭花的脸,勉强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妈咪没事啊,别担心,照顾好哥哥。”
关门声将金毛妈咪和外面的小孩们彻底隔开。
陆屿白背靠在卧室的门上,终于敢背着封佑哭得稍微大声一些。
他的手还在抖,眼前还浮现出封佑在他面前跌倒的那一刻。
他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就连看鬼片吓得半夜睡不着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抖得手脚冰凉。
“屿白,屿白哥哥……”
林奇总算从即刻的害怕中缓过神,哆哆嗦嗦地挪到陆屿白身边,贴着他抱团取暖。
他将陆屿白书包里的小金毛犬玩偶塞进哥哥的怀里,自己则曲膝抱着自己无声地哭。
他们才三年级,生理课都还没有学到这个点,就率先亲身经历了ao的易感期和情期。
陆屿白还能从底下的门缝还能依稀闻到一点妈咪的味道,他却没有像往常一样感觉安心,甚至觉得这个比平常浓烈了一万倍的味道是极具攻击力的。
“你能闻到奇怪的味道吗?”
抱紧小金毛犬玩偶的陆屿白愣愣地问道。
林奇疯狂摇头。
“什么都不能闻到?有没有一种炒瓜子的香味?”
林奇继续疯狂摇头。
“屿白哥哥,你想吃炒瓜子了吗?”
“不是。”
陆屿白垂眸盯着手中的小金毛犬玩偶呆,脑袋里乱乱的。
他现在知道自己好像和别的小孩有点不一样了,他能闻到人身上奇怪的味道。
医生来接走了夏常安,随行的工作人员熟练地在客厅做信息素清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