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李寻回头看她。
“上海见。别掉链子啊。”梁初灵挥挥手。
李寻不在的日子,时间好像走得更快。
梁初灵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练琴,用金溪的话说,就是“练得快要冒烟烟!”
金溪太敞亮,居然带自己爸爸做的饭到学校和梁初灵一起吃,仰着脑袋说自己爸爸是厨神!
梁初灵被香晕了,一口气吃了半保温桶的饭,金溪啧啧称奇。
她还没忘:“到底是什么惊喜?”
金溪出奇倔强,就是不说,要下次梁初灵去她家的时候再揭秘。金溪她家住在四十公里外的其它区,太遥远。也挤不出一天的时间去做客一趟,于是就不知道这个惊喜何时才能揭秘。
梁初灵好奇心重,却只能愁得慌。
看着窗外,已是酷暑,阳光灼人。
她拒签了一个快递,也不算快递,是梁父的秘书送到家的,说是补给梁初灵的生日礼物。梁初灵打开,是一个钻石挂坠,她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条,让秘书原路返回。
转眼,距离比赛还有一周,梁初灵要出发去上海了。
李寻本来打算过来北京接她再一起去上海,梁初灵想,这不纯粹吃饱了撑着吗?
一巴掌把这想法打回。
李寻没办法,只争取到了在目的地接她。
梁家的司机还没被配回来。
梁父在这方面拿捏得很有分寸,恢复了她的信用卡,但像司机这种便利,就故意拖着,留下一条线索,时时刻刻提醒她上次不听话的代价。
妈女士准备送她去高铁站的想法也被梁初灵拒绝,毕竟大病初愈,折腾一趟太没必要,妈女士只好嘱咐了几句注意安全。
出发那天早上,梁初灵叫了辆专车去高铁站。
司机是个中年男人。
起初一切正常,直到开上拥堵路段。旁边一辆车要加塞,梁初灵这辆车的司机不肯吃亏,喇叭按得震天响,车窗降下,两个大男人就在行驶中对骂起来,词汇量丰富,情绪饱满。
梁初灵坐在后座,感觉头要炸了。
两个人骂得越来越有激情,车速慢下来,最后直接停在了路边!两个司机同时开门,眼看着要下车,还撸袖子要动手,完全无视身后喇叭声,也无视车里的乘客。
梁初灵开口想劝住自己的司机:“你能不能先尊重一下你的工作?把乘客安全送到目的地是基本职业素养吧?有什么私人恩怨不能等送完人再解决?!”
载她的司机正骂在兴头上,被个小姑娘打断,很是不爽,斜眼瞪她:“小丫头片子懂什么!没看见这孙子找事吗?”
梁初灵气得在心里咒骂,很无奈,她理智尚在,为了自身安全着想,的确不适合在一个正怒气冲天的男人面前逞口舌之快。
看了看周围,堵塞的车辆越来越多,跟这两个脑子不清醒的人讲道理,也纯属浪费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