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晚宴上,梁初灵微笑着与领导们握手,接受着那些或真诚或客套的赞美,并得体地回应。
一位分管文化的领导举酒杯:“梁老师,我听说你这次回国,除了演出,还有不少私人安排?家里都还好吧?”
梁初灵微笑着举水杯:“谢谢关心,一切都好。”
对方也不好再追问,笑着碰了杯。
晚上回酒店房间,看见房间门口放满了鲜花、蛋糕和情书。
梁初灵熟练,立刻联系前台换了间房。助理同样熟练,进房间拿行李再放到新房间。
……
第二天下午的公开大师课来了更多观众,包含一些社会名流。梁初灵在人群中看到一个她并不想见的身影。
周序。
他坐在第三排靠走道的位置,头发比上次见时短了些,没有戴墨镜或口罩,就那么坦然地坐在那里,迎上梁初灵的目光,还点了点头。
梁初灵也冲他点了点头。
中场休息,梁初灵走向后台,助理跟进来递上水杯:“梁老师,周序老师刚才托工作人员传话,问您结束后是否有时间喝杯咖啡。”
梁初灵犹豫了一下,她其实想立刻回酒店,但拒绝反而显得刻意。
这五年来,她们的关系其实并非外界猜测那般势同水火,甚至比风波之前更为正常。
那场痛苦过后,二人各自狼狈,各自成长。
周序经历了事业的重创和漫长的修复期,棱角磨平了些。
梁初灵则在他的狼狈退场中,学会了更冷静地处理一切关系。
她们还合作过几次,偶尔在音乐节碰面也会寒暄,绝口不提过往。
只是大众早已对这段旧闻失去兴趣,转而追逐更新鲜的八卦。
两人都选了靠窗的位置,相对而坐。
梁初灵后到,咖啡已点好。她到了后把耳夹取下来放桌上,她没打耳洞,造型师给她借了对耳夹,夹到现在耳垂痛得不行。
最初的寒暄过后,周序的话匣子打开:“今年的巡演安排怎么这么少?你初中时一年三十场巡演,怎么今年只有十二场?”
梁初灵嗯了一声:“想休息一下,多陪陪家人。”
“是在调整?”
“是吧。”梁初灵其实不知道自己要调整什么……只是也不好奇,不想问,周序说,她就应。应完端起杯子,借这个动作避开周序的注视,她不太喜欢这种被细致打探的感觉。
“既然决定要调整,你就应该直接分手。昨晚伊凡还跟人拼酒,甚至在后台对工作人员发脾气。他在欧洲圈子的名声也不干净吧?你就这么爱他?”周序起手很快,事实上这才是他约梁初灵喝咖啡的原因。
梁初灵不爱喝咖啡,抿了一口后就放下杯子,依然保持沉默,她当然知道伊凡是什么样的人。
周序看她不说话,还以为是被自己的言语打动,继续:“伊凡不够尊重你,也不够爱你。那你为什么还要继续?分手吧。他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