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说语言到底有没有伟力,要看使用它的人是谁。
“所以我现在对你说的我爱你,落点不是你,而是我。李寻你明白吗,我爱你,爱你的是我。”梁初灵脸上带笑,眼中带泪,“李寻,我爱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李寻一声不吭地抱住梁初灵。
“你怎么不说话啊,那我们现在算在一起了吗?”梁初灵有点紧张。
“我们小天才都风雪兼程赶回来,在我生日最后一分钟送花送吻,还做了这么长的真情告白。我要是敢说不算,是不是太欠揍了?”他声音闷闷的。
梁初灵被他逗得想笑又想哭,最后表情有点扭曲。她点头又摇头,自己都不知道想表达什么。
“算!”她最终肯定地说,像是给自己盖章!
李寻跟着说:“你好,女朋友。”
梁初灵脸红了……
表完白,她才像是终于敢卸下力气,肩膀垮下来:“我饿了。有吃的吗?”
李寻又差点笑出来,点头:“有饺子。”
“煮它!”梁初灵脱掉厚重的羽绒服,里面是件皱巴巴的毛衣。再踢掉雪地靴,光脚踩在地板上,熟门熟路地往客厅走,栗子从电视柜上跳下来,让梁初灵注意到正在放的电影,洛杉矶落日的色调,爵士钢琴淌,又是《nd》。
她忽然扭过头,瞪着李寻:“你是不是在嘲讽我?”
李寻刚把她的衣服挂好,正想凑过去亲亲她冻红的耳朵,被这句话砸得一脑门问号:“啊?嘲讽你什么?”
“嘲讽我当初没看懂!你们学电影的,就是喜欢嘲讽别人这没看懂那没看懂!”
李寻无故被攻击,乐得不行,越乐越止不住,好不容易止住笑,伸手想拉她,又被梁初灵躲开。
梁初灵更气,“我现在已经看懂了!相爱的人就是有可能会因为理想、因为现实、因为时机而分离!我现在懂了!”
李寻不笑了,凑过去亲了亲嘴角:“你不如别懂。”
分离是世界的道理,但不是我们的。
他不想她懂,因为他不想和她分离。那部电影是别人的故事,而她们的剧本,他拒绝那个结局。
李寻把花束找了个玻璃瓶装水插好,给栗子抱回窝里睡觉,再走进厨房。梁初灵已经开了火,烧上水,冷冻饺子要冷水下锅,她已经把饺子丢了进去。
丢完靠在料理台边,看着李寻。
厨房灯光是暖色的,照着梁初灵兴奋的脸。
“我也给你看个东西。”说完李寻就指了指料理台角落的一盆绿植。
“这是什么?”梁初灵问。
“绿萝。之前我在美国给你养了一盆,但是带不回来。现在在重新给你养一盆。”
梁初灵疑惑:“你怎么突然养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