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濯灵被他弄得舒服极了,脚踝磨蹭起他的腰,把他磨得荡了三魂走了七魄。他衔住她的唇,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厮磨了两下解馋:“狐狸精,真野,还使那些个东西助兴……”
“王爷不去吃饭吗?他们都在等你。”叶濯灵往他耳朵里吹着气。
“我饿了,现在就要吃。”陆沧双眼通红,单手脱了衣裳,烛火下的身躯镀着一层暗金,每一寸肌肉都蓄着力。
宽阔的双肩挡住了视线,她看到他的左臂印满了疤痕,轻轻地抚过凹凸不平的表面。他捉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啄吻,而后像座小山倾覆下来。
叶濯灵突然四脚一蹬,把他推倒,跨坐在他腰上。
“夫人?”
她拍了拍他的脸颊,坏笑:“都说几遍了,还没成婚,不许叫我夫人。”
陆沧不明所以地望着她。
叶濯灵俯下身,戳了一下他的鼻子:“你生得最漂亮的地方就是这里。”
她分开腿,往上挪。
陆沧抽了口气,独属于她的气味近在咫尺,温热,潮湿,像掺了盐的牛乳,沾到他的唇。
“张嘴。”
她的声音似乎很远,飘在云端,像绷紧的弓弦。
眼前昏暗,蒙昧的光影摇动不休,甜润的滋味刺激着感官。
还不够。
他很饿。
欢庆的音乐忽远忽近,香雾越升越高,鼓点越敲越急,那把柔脆的好嗓子在帐子里四处乱撞。
不多时,她的身子软倒在席上,无力地抓着枕头。陆沧抬起沾着水珠的脸,眉睫被润得乌黑亮,他揽住她的肩,咬牙道:“胆子大了,敢这么撩我。”
叶濯灵扯过裙子,遮住晕红的脸,锁骨上全是汗,酥酪般的皮肤在灯下白得晃眼。陆沧把她翻过来,让她趴着枕头,在臀上轻拍一巴掌:“跪好,不许叫。”
“滴滴——”
就差临门一脚,哨音骤起。叶濯灵从裙子的兜里摸出个小竹哨,跪在席上吹起来,饶有兴味地回眸看他。
毡房外响起匆匆的脚步声。
“你干什么?”陆沧慌忙放开她,拉着她身下的黑袍,“把衣服给我。”
叶濯灵吐掉哨子,抱着他的袍子滚来滚去,就是不给,躺在草席上笑得花枝乱颤:“我都说了呀,还没成亲,不做那个。我娘说你要是欺负我,我就吹哨子叫人来揍你,你自求多福吧,哈哈哈……”
陆沧扳正她的脸,让她看北边的小门:“你是真敢,连门都没插?!”
叶濯灵笑容一僵,“嗷”地一嗓子蹦起来,手忙脚乱地去插门,陆沧窸窸窣窣地穿起袍子。他动作快,弹指间就整装完毕,叶濯灵看他挽着自己的裙子,急了:
“把衣服还给我!”
他往地上一坐,就是不给,掏出帕子抹了把脸:“你耍我耍得可开心了,我凭什么给你?你饿不饿,需要我给你弄点吃的来吗?”
有人笃笃地敲门。
叶濯灵张牙舞爪地扑到他身上,连面纱都掉了:“给我,快给我!你这个禽兽!”
陆沧挑眉,把她抱个满怀,塞了一个小酥饼堵住她的嘴:“这个么,你认识我第一天不就清楚了?哦,对不住,我又忘了,咱们今日才第一次见面。”
“阿灵,你在里面吗?”
听到这一声,两人都一呆,一个仓皇咽下酥饼,一个拼命把裙子往对方身上套。
“阿灵?”
“来了来了!娘,我没事!我在写信,还剩一句话!”她六神无主地梳着头。
“你娘不是不来吗?”陆沧责问她。
“她明明说过她不来的!”叶濯灵苦着脸系上腰带,还好她就这一件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