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啊!?催命啊!?有完没完!?”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困兽,从地上弹起来,带着一身戾气,气势汹汹地冲到门口,一把拉开了房门。
“吵什么?吵!再?按报警了信不……”愤怒的咆哮戛然而止。
门外?站着的,不是凶神?恶煞的物业,也?不是气势汹汹的邻居——
而是路危行。
四目相对,空气凝滞。
“你得对我负责。”路危行义正词严。
谢隐:“?”
你得对我负责
“我怀孕了,你得对我负责。”路危行倚着门框,声音不?大。
“路危行,你编瞎话也稍微注意点医学常识,你上?的我!你怀什么鬼孕?”谢隐气得脸都绿了。
路危行眨了眨眼,仿佛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医学常识性错误”,随即恍然大悟般“哦”了一声,那声音拖得又轻又长,带着点刻意的无辜:
“那……你标记我了,你得对我负责。”
“我特?么……”谢隐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天灵盖,“我现在就去拔牙!省得被你污蔑。”他作势就要往门口冲,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架势。
路危行却?像没看见他的暴怒,慢悠悠地?抛出了第三个“理由”:“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你得对我负责。”
“第一次?”谢隐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你在搞笑吗?路总监?就凭你这勾搭人的手段,你跟我说第一次?谁信?鬼都不?信!”
他简直要被这人的厚颜无耻气笑了。
路危行脸上?浮现出一种真诚的委屈,眼睫低垂,仿佛受了天大的冤枉,“真的第一次,”他声音低了下去,带着点半真半假控诉,“我连初吻都是跟你……照片还上?了热搜呢,全网见证。”
他抬起头,眼神湿漉漉可?怜兮兮地?看着谢隐,仿佛谢隐是个始乱终弃的负心汉。
谢隐一口气堵在胸口,差点背过去。
他此时此刻无比想哭,感觉人生有种被倒打一耙的美。
“行,行行行……”谢隐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压下怒火,他抹了把脸,声音里透着浓浓的疲惫和认命,“你想我怎么负责?”
他心累得不?想再听任何一句胡搅蛮缠了,只想快点结束这场闹剧。
路危行的眼睛亮了,刚才那点委屈烟消云散,嘴角出现一抹得逞的笑容,诉求清晰地?说:“跟我回?去上?班。”
“什么!?”谢隐以?为?自己幻听了,难以?置信地?看着路危行,“我拿走你第一次,所?以?要回?去上?班,这是对你负责?”
他疯狂地?抓了抓本就混乱的鸡窝头,“你看看你说的是人话吗?还是说……你是公司成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