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在稳态生物,发现我是oga的吧?”
“嗯。”
“为?什么不当即揭穿我?”
“每个人都有想要守住的秘密,没必要。”谢隐表面是说路危行,实?际上是说自己。
路危行没再说什么,只是笑?了笑?。
回到阔别?十天的讯安,谢隐感觉自己像回到了牢笼。
而路危行立刻马上身体力行地展现了他所谓的“对谢隐负责”——他直接叫来人,在谢隐目瞪口呆的注视下,把他那个在公共区域的工位,连人带电脑带杂物,一股脑儿搬进了他那间宽敞明亮的总监办公室。
谢隐的新工位,就在路危行巨大?的办公桌旁边。
强迫的!毫无商量余地的!
美其名?曰“方便指导工作,提高?效率”。
这件事迅速蹿上了讯安内部论坛的头条,对原因,大?家众说纷纭,最高?赞的帖子是:大?家上过学吧?讲台旁边的位置,是给哪种人做的,都知道?吧?
众同事恍然大?悟,还以为?是特殊关照,结果?是特殊“关照”。
一般来说,两个不该睡在一起?的人,意?外睡了之后,气氛总会有点?莫名?的黏腻和尴尬,彼此的态度也会带着点?超乎寻常的暧昧和小心。
但他俩显然不一般。
除了浴室门口那次惊吓,两人之间的氛围跟“睡了”这件事仿佛毫无关系,依然充满了剑拔弩张的火药味,一个眼神不对付就能当场吵起?来或者打一架。
于是,那些曾亲眼目睹醉酒的路危行被谢隐半扶半抱带走,私下疯狂八卦揣测两人必定“有一腿”的同事们,看到如今的情景,纷纷收回了自己曾经的决断,表示自己看走了眼——他俩是不动如山的积怨已?深的上下级互不顺眼关系。
谁能想到,他俩在群众眼中最清白的时?刻,竟然是上完床之后?
复工后,谢隐就被迫开启了地狱加班模式——路危行把一摞半人高?的文件堆在他桌上,勒令他必须把这十天欠下的工作统统补上。
气得谢隐对着路危行走向会议室的背影,用口型大?骂:“黄世仁!周扒皮!吸血鬼!”
晚上八点?,外面的天早已?黑透,办公室里?灯火通明,只剩谢隐一个人对着电脑忙得不知天地为?何物,感觉灵魂都要被那些枯燥的报告吸干了。
就在这时?,路危行开完会回来了,拿起?外套,看样子准备下班。
看着自己满桌子没干完的工作,谢隐十分后悔,自己应该坚持辞职的。
半小时?后,路危行竟然回到办公室,还给谢隐带了杯咖啡,温柔地对他说:“别?干了,走吧。”
谢隐感觉天都亮了,喜上眉梢,刚要关电脑,路危行又补充了一句:“出外勤,这些活,你等下回来继续。”
谢隐此时?无比想原地吐路危行一脸血。
路上,路危行给谢隐介绍新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