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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9花(第2页)

“你的演技真是滑稽,”香奈乎露出一个可爱的笑容,天真地发问,“你,究竟为什么来到这个世上?”

阴冷的气息在眨眼间充盈这间和室,他的脸色阴沉无匹,已经完全看不出方才那健康的样子,称得上俊美的脸这会儿看着异于常人,只剩下一对彩色的眼睛熠熠生辉。现在,任谁都能感觉到他的愤怒,这是见到他以来,我们从他身上感到的唯一真实的情绪。“你还真是一个坏心眼的孩子,”被撕裂伪装的感觉想必对这位绝顶演员来说很不好受,温柔的声线浸没入愤怒,失去掩饰的力气,“为什么要说那么过分的话?”

一直沉默着的伊之助忽然哈哈大笑起来,“好笨!他哪里聪明!竟然还问为什么!”伊之助隔着自己的皮毛打量面前阴森的恶鬼,果决地宣布真相:“当然是因为她讨厌你!恨不得立刻马上杀了你!”

在真正的寒冷中原来时间也会被凝滞,没有运转呼吸法的能力,得到忍的启示后有栖川朝和躲得很远,但对于身体的感受却依然清晰,无论是他们战斗时的压迫感,还是童磨在心态被摧毁的这瞬间气息的改变。也或许正是因为她躲开了战斗的范围,可以专心致志地观战,才让大脑接收到的一切信息变得更加全面,视线甚至捕捉到童磨骤然向香奈乎发难的瞬间。

黄金色的扇子张开,随着他鬼影般的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金线,直击向香奈乎的身后。处于斑纹开启状态的忍固然拥有实力的提升,但重伤初愈与来世的药效后遗症无疑是两个埋伏的弱点。她来不及赶上,提起的刀尖顺着虫之呼吸的旋舞只足够划破童磨的手臂。

“不要吸进他扇子挥出的结晶!”忍大声提醒道。

——铛!

兵戈相撞的清脆声音响起。

挡下这一击的是伊之助,被自己砸碎的刀刃卡住扇叶,逼迫童磨无法让步的瞬间,由及时反应过来的香奈乎猛地挥刀砍向他的腹部,锋锐割破肌理的阻隔,鲜血飞溅,一直以来藏在这个恶鬼腹中的鲜红的肠子噗地顺着打开的裂口掉了下来,坠着摇晃。因受到攻击,童磨反击的动作慢了……也或许是香奈乎的动作变快了?他若有所思,舔尽自己口中溢出的鲜血后平静地把肠道塞回肚子里,鬼的恢复能力可以瞬间让这道伤消失,皮肤上连一丁点疤痕都不会留下。

就这样,他毫无芥蒂地笑起来,手中的动作却未停,手臂像指针甩出,挥舞扇子逼近香奈乎,冰凌凝结,弯曲如绸缎般一次又一次袭向她。

花之呼吸运转,奇异的是香奈乎每次都能避开他的攻击。

与此同时,忍和伊之助也在童磨与香奈乎缠斗的同时发动呼吸法砍向他。

“原来如此,你的眼睛……”看出端倪的童磨挥扇时用血鬼术召唤出两个冰晶凝结成的女子,两张别无二致的柔美面庞闭着目,一个朝向香奈乎,一个则朝向忍和伊之助,在童磨的笑意中朝着她们吹吐寒气,卷起一阵巨大风暴。风暴之中,无数的晶莹剔透的玄冰冬柱从天而降,向着她们坠下,让她们毫无躲藏之地。

诚然,不靠近就砍不到脖子,砍不到脖子就永远无法结束战斗,但为了躲避冰风暴,她们此刻都避得远了。发现香奈乎的实力要胜过忍后,童磨的注意力就更多地集中在香奈乎的身上,身影在众目睽睽之下瞬间消失,众人来不及思考,就见童磨再次出现。他还站在原地,似乎没有离开过,只是香奈乎惊恐地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双手。

她的日轮刀——提着它的鬼则满意地笑起来:“看吧,你没握好所以被我顺走了。”

将日轮刀插在自己面前,“快来拿吧!”童磨挥动扇子,吹起一阵冰作的莲华,铺天盖地地蔓向香奈乎。

……找不到,破绽……

但。

几股风流汇聚,伊之助忽地从天而降,使用兽之呼吸将面前的冰莲卷碎。原来在童磨召唤的冰晶女子吹起风暴的同时,伊之助就凭借自己的速度与直觉跃上天花板,伺机等待着反击的时间。“决斗决斗!”他举起双手挥动手中的刀,“这正合我意!”

得到指引撞进这间房间,看到忍受重伤、无法动弹的样子时,伊之助就听见自己内心的喧嚣。他好像从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感受,甚至连血管中流淌的每一滴血液都在向他发送着讯号。但脑袋却意外的平静,浮现出受伤后被忍包扎安慰的场景,他们拉钩一言为定,忍对他温柔包容地笑着。

无法接受。伊之助瞪视着面前若无其事的恶鬼:“咬杀你!渣滓!”

伊之助的剑术向来毫无章法、全凭心意,初次见识到这样剑道的人只会觉得乱七八糟。但无论怎样,对于伊之助而言,兽之呼吸就是最适合他、对他而言也最完美的剑道。他的身影轻快如闪电,无声地掠过,当眼睛看到他靠近时,事实上他已经到达面前。逼近童磨所在的位置,伊之助双刀交错,凝练出风刃,从四面八方袭向童磨。

对于上弦之二来说,只论杀伤力确实不够看的,但是面对童磨反击的动作时,伊之助向来引以为傲的柔韧性在半空中就发挥了功效,他的身体神奇地滞空旋转躲过锋利的扇叶,抬脚踢开童磨的手,最终安然无恙地落地在香奈乎身边。

“那颗脑袋是头套吧……”话音未落,童磨惊讶地看着伊之助将日轮刀递还给香奈乎。这次他没再掩饰,几乎在下一次眨眼就欣喜地跳到伊之助身旁,“好快啊,我都没发现。”兽之呼吸带动流风,与童磨生成的冰凌交错,柔风拂过消融危险,伊之助翻身踩在童磨胸口,用力一脚将他踹开,他则借势腾翻一圈后落地,人才刚站稳,动作却不停,隔着较远的安全距离依然毫不犹豫地挥刀而出。

够不到的吧?大家都是这么想的。

但事实是,银光闪烁,童磨的面孔被锋利的刀刃一分为二,生生切开眼睛,血液溢出,将他的脸染成一片。

将手臂关节卸下后攻击成功的伊之助在众人瞠目结舌的注视中用力甩臂恢复原样,他不高兴地感叹自己的新招精度不够,全然没注意到香奈乎见鬼般不相信的表情。

唯独童磨却愉快地笑了起来,不知意味是赞赏还是讽刺。

猪鼻子喷吐出一阵气,伊之助正说着话,话还未说完,他貌若好女的漂亮面孔乍然暴露在光线之下。没有人看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哪怕伊之助自己也是在意识到头套消失才后知后觉地摆出攻击的阵势。

那颗栩栩如生的头套正落在童磨手中,他好奇地打量着皮毛的光泽,猜测眼球的加工工艺,自然得如同检视自己的收藏,直到听见伊之助愤怒的声音,才漫不经心地将视线移到伊之助的脸上。

“咦?你这张脸好像……”童磨弯起嘴唇,“似曾相识呢!”

他笃定地问道:“我们在哪里见过吧?”

但得到伊之助激烈的驳斥:“我可不记得见过你这种蛆虫!别拿脏手碰我的毛皮!”漂亮的面孔因为愤怒而显出凶相,碧绿如宝石的眼瞳瞪大了,脸颊边青筋轻跳。他没见过这个混蛋!在他的意识里,有那种似曾相识的感觉的人——是忍!每当看见忍微笑的样子,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一直想要问问她的……

伊之助的面容生动而富有活力,只要看着他,心情就会被他感染似的牵动起来。他唯独有着一张过分美丽的脸,那么美丽的脸……

童磨将手指钻进头颅,在记忆中来回搅拌,从漫长生命之中寻找着熟悉的画面。

“啊——”时间被调拨至十五年前,原来才十五年,并不算很久,童磨把弄着猪头头套,“找到了!”

那是十五年前的一个雪夜。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儿抱着一个婴儿踽踽独行,穿过漫天飞雪的深晦,走进童磨创建的万世极乐教。那个女孩说自己每天都被丈夫殴打、婆婆欺负;她单薄的和服之下满身的伤,饱受欺凌。这个可怜的女孩没有父母兄弟,无人可以依靠,也无处可去,而万世极乐教会收留保护这些可怜人。

“那张脸,和你一模一样,不过五官更秀美,表情也更温柔。她就是你的母亲吧?”童磨张开金扇,挡住些许面容,但已经确定自己的认知。他的记忆一向很好,这绝对错不了。

用温柔的嗓音说出的真相足以叫天地倒悬,在一瞬间将所有人带进十五年前大雪纷飞的夜晚。那是伊之助全然未知的事实,他尚且是襁褓中安眠的婴儿,躺在母亲温暖的臂弯,碧绿的眼睛记不住任何事。他出神地看着童磨,分辨着他话语中的细节,立刻勃然大怒地反驳:“我没有什么母亲!是野猪把我养大的!”他放大声音,用声响掩盖内心的一切,“跟她无关!”

真的跟她无关吗?

没有给大家,也没有给自己留出准备的机会,他猛然起身,挥着刀砍向童磨。刀刃的利齿咬向彩色的鬼,卷起风刃依托着身形,一阵一阵更快地冲着童磨劈下,刀刃上闪烁过银光,洗下鲜红,击碎坚冰,砸出声势浩大的撞击,一下一下,无一不在无声地对世界彰显伊之助的无所谓。对于母亲的无所谓,对于身世的无所谓,对于自己不记得的那一切的无所谓。没能在大脑里留下的,不是抛弃了他,而是被他抛弃。

轻松躲开少年的攻击,童磨啧声,面不改色地扇动金扇将锋芒化作两道交错的攻击砍中伊之助的前胸,裸露在外的皮肤瞬间鲜血淋漓,将他击落进池水,童磨语气里带着点可惜,又像在感慨:“好歹听人把话说完啊!这样的因缘际遇并非奇迹。”

“我那时并没有打算把她吃掉哦。”童磨看着伊之助受伤的惨状,回忆着那段岁月:“她经常抱着你唱歌呢,不知为何不是童谣而是勾指起誓的歌。”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尽给你唱这些。”他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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