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厌青手脚并用紧紧缠着哥哥的身体,哥哥狂乱的顶弄次次都深入她的花心,直直入到里面,她觉得自己都要被干穿了,小穴惨遭躏干带来无尽的快感,使她陷入疯狂的高潮难以自持。
“啊……不要……不要分开……”方厌青搂着哥哥的脖子,流着泪吻他,把整个人紧紧的贴在他怀里,双腿夹着他健硕的腰身,接受着身下粗硬的性器一次一次猛击,明明承受不住还拼命坚持。
火热粗长的阳具抽出又狠狠捣入,嫩嫩的穴儿不堪暴干,整个阴户被肏得变了形,花唇不断被他抽插带着外翻内陷,花户也被阳具下的那两颗硕大厚实的卵囊长时间拍打得红肿不堪,脆弱敏感的肉壁被来回抽送的阳具磨得刺痛。
方厌青潮红的脸因为疼痛变得苍白,她却固执地死死搂紧哥哥的脖子,祈求着“继续干我……不要停……不要停啊……”
紧接着飞机要起飞了,好像有许多人闯进来在拽他们,把他们从激情中拉开,她不停的挣扎,不愿意和哥哥分开。
“不要,不要走,哥哥。”床上的方厌青微微抖,不断的祈求着。
“青青,起来啦!”袁玢无可奈何的拍打着她的脸颊。
方厌青脸一吃痛,努力的睁开有些刺痛又红肿的眼睛,看到模糊的人影才确认道“小玢?”
距离和哥哥分开才三个月,她被妈妈带到国外送入莱鹰大学,而哥哥则是被爸爸打包送入了黄埔军校。
私奔的计划被全盘打乱,不然他不可能不给她一点消息。
“是啊,你又做噩梦啦,哭了一整晚怎么叫也叫不醒。”
方厌青想到那个羞耻的梦,在梦里她被哥哥肏弄得死去活来,不记得自己高潮了多少次,粉嫩的阴唇被他射出的浓精糊得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即使睡醒了也能感到全身酸疼,下身明明没有被进入可也清晰的感觉到饱胀的感觉,仿佛还含着哥哥粗长的阳具。
她觉得腿心痒痒的,感觉有什么东西缓缓的流了出来,脸上一红,尴尬地挤出一抹微笑“是……是啊。”
……
另一边,第二天早上才清醒过来的方贪境掀开被子看了看自己某处的帐篷,看着自己上头沾着一大片白浊的裤头,脑子里还清晰记得自己像个野兽一样把妹妹翻来覆去地蹂躏得不成样子,往妹妹的肚子里灌进去大股大股的精液,而肉棒被幼小娇嫩的花穴紧紧包裹的滋味也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让他稍稍一想下身就胀得疼。
他想他真是憋得太久太久了,竟然让他在昨晚做梦又梦到了妹妹,不仅如此,他还清楚记得妹妹昨天晚上一直热情缠着他不放,害他忍不住要了她一夜,下床时腿都有些软。
爬下床冲了澡,特别是他在卫生间洗裤子,一出来就看见了其他几个舍友冲他挤眉弄眼的怪样子,他的心里就更火大了。
“哎,你昨晚叫了一晚上韩玫玫的名字你知道吗?”
“玫玫,玫玫,别哭,我轻一点……”
“啊,玫玫,这样你舒服吗?”
“玫玫,我该走了,等我回来……”
一听他们的话,方贪境的脸色成功地难看了下来,他梦里和自己妹妹一夜缠绵怎么到他们口中变成这么下流了?
“别乱讲,什么韩玫玫,我又不认识她。”在这个军校里,女人都和男人一样,那些个男人婆怎么比得上他身娇体软的妹妹。
可屋里的几个却把这当成了方贪境的恼羞成怒,当下笑得更大声起来了。
转头看了屋里的几个贱人一眼,咬了咬牙,便猛地摔门跑了出去,反正他在这里呆不长,迟早要离开这所牢笼,当下也没必要向他们解释,他有时间还不如去完善如何从这所军事化监禁学校逃离的计划。
妹妹,等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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