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他的是迎面飞来的一个枕头,精准砸在他脸上,力道不轻不重。
白嵇木抱着枕头,嘿嘿傻笑着关上了门。
他虽然皮,但也知道分寸。
玩归玩闹归闹,真把他哥惹毛哦,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不过这种在“老虎(蛇)头上拔毛”的刺激感,让他乐此不疲。
萧渡川从书房出来,正好看到白嵇木抱着枕头从白衍舟房间出来,他的目光扫过房门,又落在白嵇木身上。
他没说什么,只是对着白嵇木点了点头。
白嵇木同样点头回应,接着抱着枕头跑下楼去,看起来似乎打算好好炫耀一下自己虎(蛇)口脱险的经历。
房间里,小白蛇在感受到萧渡川重新坐下后,慢悠悠地挪动身子,将自己冰凉的腹部贴在他温暖的手腕上,舒服的蹭了蹭。
萧渡川低头看着,嘴角轻轻勾起。
他很清楚,白衍舟对白嵇木的容忍度有多高。
当然,他并不嫉妒。
只是觉得有白嵇木这样闹腾的人陪着老师,是一件好事。
另一边的白嵇木抱着被“扔”出来的枕头,非但没觉得挫败,反而像得了什么战利品似的,得意洋洋晃回前厅。
明纾看着白嵇木抱着枕头傻笑的样子,翻了白眼。
“蠢狗,又去招惹你哥了?没被冻成冰雕算你运气好。”
云清月听着动静,无奈的笑了笑。
他能感觉到,白嵇木这种看似莽撞的行为反而是一种独特的表达亲近和确认安全感的方式。
白先生虽然表面上嫌弃,但是从未真正严厉制止过。
白嵇木哼了一声,凑到正在帮忙整理药材的云清时旁边,开始绘声绘色描述自己是如何“英勇”挑战他哥的权威,以及如何“机智”地躲过了被冻成冰雕的命运。
云清时面无表情地听着,手里分拣药材的动作又快又准,只在白嵇木吹嘘到“我哥那尾巴尖甩过来,带着雷霆万钧之势”时,才凉凉地插了一句:“然后你就被一个枕头砸出来了?”
白嵇木一噎,梗着脖子道:“那、那是我哥心疼我!舍不得真动手!你懂什么!”
明纾在一旁嗤笑一声,将一包配好的药塞到白嵇木怀里:“心疼你?我看是嫌你太吵。喏,李奶奶的药,赶紧送去,别在这儿碍眼。”
白嵇木抱着药,嘴上不服输地嘀嘀咕咕,脚下却老老实实地往外走。
走到门口,他又不死心地回头冲白衍舟房间的方向喊了一嗓子:“哥!我送药去了啊!你想吃啥?我回来给你带!”
房间里毫无响应。
白嵇木也不在意,哼着不成调的歌,晃悠着出门了。
他知道,他哥虽然懒得理他,但绝不会真的生他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