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背影,白衍舟无奈摇头:“还是这么别扭。”
第二天清晨,白衍舟醒来时,发现一碗汤药已经放在床头,下面压着一张字条:“趁热喝。”
字迹凌厉,一如那人性格。
他端起药碗,温度正好。
喝完药,白衍舟走出房间,发现众人都已经在忙碌了。
明纾在整理药材,云清月在给一位老人做推拿,云清时在帮忙抓药,白嵇木则在……被林宥监督着练习控制星辰之力。
“集中精神!”林宥严肃地说:“想象力量如溪流,而不是洪水。”
白嵇木苦着脸:“我知道,可是真的好难啊”
“难也要练。”林宥毫不心软,“难道你想下次再被人控制?”
“不想!”白嵇木立刻挺直腰板,“我练!我这就练!”
看着这一幕,白衍舟微微一笑。
“感觉好些了?”萧渡川不知何时来到他身边。
“好多了。”白衍舟点头,“谢谢你准备的药。”
萧渡川“嗯”了一声,目光依然停留在白衍舟脸上,似乎在确认他是否真的好转。
“哥!你醒啦!”白嵇木注意到他们,欢快地跑过来,“你看!我已经能很好地控制力量了!”
他掌心凝聚出一团柔和的白光,那株作为练习对象的兰草在光芒中轻轻摇曳,生机盎然。
白衍舟赞许地点头:“进步很大。”
得到夸奖的白嵇木立刻得意起来,冲着林宥扬起下巴:“看吧!我就说我能行!”
林宥无奈摇头,眼中却带着笑意。
这时,医馆的门被推开,一位中年妇女扶着一位老人走进来。
“白医生,我爹的老毛病又犯了……”妇女焦急地说。
白衍舟立刻迎上去:“别急,让我看看。”
看着他专注问诊的侧脸,萧渡川的目光柔和下来。
“玄林。”白衍舟忽然转头看他:“帮我取一下银针。”
“好。”萧渡川应道,转身朝药房走去。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医馆,温暖而宁静。
仿佛昨日的生死搏杀,都只是一场幻梦。
但每个人都明白,影爪不会善罢罢休,相柳的威胁也并未完全解除。
“不对!再来!”林宥严肃的声音在院子里回响。
白嵇木满头大汗,双手虚按在一株新搬来的兰草上,努力控制着体内那股时而温顺时而狂暴的力量。
那兰草在他的力量影响下,依旧在“生机勃勃”和“蔫头耷脑”之间摇摆,但幅度比之前小了许多。
“我已经很努力了!”白嵇木哭丧着脸:“林宥,你就不能夸我一句吗?”
林宥抱着手臂,面无表情:“等你什么时候能让它稳定超过一炷香的时间再说。”
“哼!”白嵇木气鼓鼓地转过头,林宥对上对方那湿漉漉的狗狗眼时莫名红了耳根,没忍住偏头轻咳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