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确实很冷,呼出来的热气与空气就冷了下来,大家新鲜一下,就都各回各屋了。
李慧珍一打开门,就看到李惠利抱着孩子满脸阴沉的站在门后。
她被吓了一跳,赶紧关门把人拉进了屋里,“你看着什么呢,我跟你说,人家两口子现在感情好得很,你可收起你那点心思吧。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破一桩婚,两人不好的时候离了就离了,现在人家好了,我可不帮着你干缺德事了。”
李惠利没有说话,愤愤的把孩子往李惠利手里一塞,提起了自己的布包,“孩子你自己带吧,我回家了。”
说完,她带着满身怨气出了门,愤愤的往聂明书家那边看了眼。
要不是江晓真,聂明书心疼的人就会是她了。
要是不讲理就一直不讲理,闹就一直闹下去,为什么又突然好了。
江晓真就是个狐媚子,就是个祸害,没有她就好了。
……
江晓真拉着聂明书回到了屋里,赶紧关了门,让他上炕上暖和暖和。
她本身是个无法容忍别人穿外衣上床的,但被气候所迫,现在也能接受穿外衣上炕了。
她觉得,这可能就叫入乡随俗。
“你先过来看看这画画的架子能不能用。”聂明书把画架子支起来,让江晓真过来看看。
他去了趟县城里的那个画家那,问了他画架哪里买,专门跑了趟给江晓真买了一个。
江晓真刚才还没注意到这个,这会才看到,有些惊喜的走过去,“可以用呀,你找到卖的地方了。”
“嗯,能用就行。”聂明书看到江晓真开心,温柔的摸了摸她的头。
他又走到洗衣机那边,打开盖子,从里面拿出了一件棉衣和棉裤,还有新的秋衣秋裤。
“看着你的秋衣秋裤都旧了,去趟城里怪麻烦的,给你买了两套。”
聂明书整理开手里的棉袄让江晓真看。
棉衣棉裤的款式不是太好看,但江晓真觉得可能是聂明书精心挑选的。
这么冷的天,能穿暖和就行了,也没必要挑三拣四的要什么美了。
江晓真上前看了看,都是艳丽的颜色,没有男人穿的颜色。
“你没给自己买吗?”
聂明书把棉袄递给她,“你去试试看,大小应该合适。我有衣服,平时都是军装军大衣的,不需要买。”
江晓真没有接衣服,搂住了聂明书的脖子,在他的嘴角亲了一下,“谢谢亲爱的。”
这个男人是真的对她很好,她秋衣旧了都看在眼里。
聂明书的细心,让江晓真很感动。
聂明书被她亲的一愣,随手把衣服丢到洗衣机上,把小媳妇抓回来一阵亲。
江晓真长记性了,这个男人不能亲,不然就得被亲的嘴肿。
亲完后,聂明书就抱着江晓真坐到炕上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