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我祖母身体里有虫子,可这怎么可能…”苏一弦完全不理解。也不敢相信。要不是曲华是君陌尘找来的她一定觉得是假冒的。
曲华也没在意,反正每个听到的这些的人都是这个反应,苏一弦也算是接受能力比较强,没有嚷嚷着他胡说八道,这也是他为什么要乔装打扮的原因,因为很多人因为他年轻的外表,怀疑他是假冒的曲华神医,呜呜呜呜呜,本宝宝心里苦啊,你们见识少怪我咯。
曲华吩咐苏一弦准备好一盆鸡血,特意嘱咐要用铁盆。还要一个火炉。里面火要烧的旺旺的。
苏一弦按照吩咐去准备了东西,等东西准备好了,曲华提醒苏一弦等会站远一点。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颗药丸,喂进了昭仁公主嘴里,拿了一个凳子,把盆放在上面,拿起昭仁公主的手,手腕处割开一条很长的口子。苏一弦顿时屏住了呼吸,希望祖母不会有事。
奇怪的是昭仁公主手腕处的血并没有流很多,曲华把她的手放在铁盆边缘,等待的时候他解释“我这是引它们出来,我刚喂了她一颗凝血丸,让她的血流的慢一点,不会因为失血过多而死。”
昭仁公主的手腕血虽然流的慢,可还是流了不少,盆里已经有一大盆血了。
就在苏一弦都要忍不住放弃的时候。哗啦哗啦的声音响起。
很多血红色的软体虫子,每只如黄豆大小,它们从昭仁公主手腕处的伤口汹涌而出,扑通扑通掉进了盆里,盆里的血以肉眼速度消失。足足有一大盆。
“呕…咳咳…呕…”苏一弦顿时吐的不行。恶心的把午饭全吐出来了。
等有十多秒没有虫子再出来,曲华立马把铁盆骨放在火炉上烤。
接着又从随身布袋里拿出被包裹的针线,开始缝合。苏一弦看着都惊呆了,这这这…还能像缝衣服一样,在人身上缝合?刚她已经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完了,好受多了,她不敢往铁盆那里看,因为太恶心。今天她看见了两世都没看见过和听说过的东西,现在心里还没能接受,小脑袋里也嗡嗡的,整个人都晕乎乎了。
“呼,好了,”曲华最后给昭仁公主又包扎了一下,喂给她一个药丸。就伸了一个懒腰,走到旁边的贵妃榻,直接躺下,心里在想,累死我了,十瓶酒是不是要少了?应该多要几瓶的。
一股香味传来,苏一弦这才反应过来,不过又想到了什么,恶心的不得了,跑出屋子,大吐特吐。
曲华耸肩,表示我见多了。他走到火炉前面看着里面的红色东西已经变成了肉色,胃里也有些翻腾,刚想到美酒也不香了。
苏一弦缓了过来,找了冷琴和玉琪进屋。
“好香啊,什么东西?”玉琪吸了吸鼻子,忍不住问道。
“虫子,你和冷琴去倒了。”苏一弦忍住恶心吩咐“记住,不能告诉别人这里发生的一切,王爷也不可以,对外就说神医治好了夫人,过几天就能醒了,但是瘫痪了,不能动,不能说话。需要修养才会好一点,恢复的好可能可以说话。”
曲华就当没听见这些话,因为他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每个后院都有那些事,昭仁公主这显然是被人害了。
听苏一弦说是虫子,又看见里面蛆虫一样的东西,差点吐了,现在确实和蛆虫差不多了,比蛆虫大一点。两人忍住恶心,拿布包住铁盆边缘,端起铁盆去了外面。
“多谢神医救我祖母,不知道我祖母可能恢复如初。”苏一弦自然是感激曲华救了祖母,怪不得是神医,如此了得。
“自然能,不过身体会很虚弱,需要多吃补血的食物,药就不必吃了,公主身体很好,以后只要没生病,就不要吃药了。”曲华叮嘱。说完就收拾东西要走了。
“虽然知道神医不缺钱,可还是备了白银两千两,请神医笑纳。一点点小心意。”
“好。”曲华自然收下,这是他的规矩,不为别的,就为安患者家属的心。
苏一弦亲自送了曲华出府,对外也是那段说辞。有人敢害祖母,她自然要揪出背后之人。
知道祖母安好的只有冷琴和玉琪,还有她和曲华神医。这背后之人要害的是祖母的性命,知道祖母安然无恙,一定会再次出手,肯定不会相信祖母是普通因为治好中风而不死的,一定会猜到祖母已经解了蛊了,接下来就看谁技高一酬了。
这蛊防不胜防,又了解的不多,苏一弦也是没把握,看来,明日还是要找曲华神医再了解一下了。苏一弦也是没办法,若说祖母死了,那背后之人肯定不会再冒险出手。这谋害祖母的人到底是谁呢?苏一弦实在是想不通,主要是对蛊这一东西实在不了解。
她打算把上次和千机阁阁主交易的两个暗卫留在祖母身边。对于称祖母生病见不得风,只留嬷嬷一人伺候,谁也不能靠近安寿堂打扰祖母休息,这期间,谁靠近谁就有嫌疑。
我说过我会来的
“夫人。这事你怎么看。”嬷嬷表情凝重站在沈绣清身旁。她一收到消息就急忙回了西院禀报夫人。
“这事有蹊跷。”沈绣清表情越发阴沉,一下一下摩挲着手里的茶杯。
“夫人,我们用这个从未失手过,这个曲华神医难不成真有这么厉害?”嬷嬷有些不相信。
“嬷嬷,我能活到现在吗,就是因为我不会小看任何人,也不会低估自己的对手,不管安寿堂里传出的消息是真的还是假的,我们都不能再出手了,以免暴露。”沈绣清放下茶杯,看向了窗外,此时太阳已经开始渐渐西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