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主,奴才怎么会知道呢。”黄管事抬起头,看着苏一弦露出一个笑容,脸上都是讨好之色。
“好,知画,你去把王爷和二爷还有二夫人都请来厨房吧。”说着又看向众人“今日本郡主就来个抓贼捉赃,我已经吩咐侍卫把这里都给围住了,谁也不能离开吗,等王爷和二叔他们来了,我就要好好审审问这个贼,为何如此大胆,敢对大宴上的菜动手。”
说完苏一弦就吩咐人搬来了几把椅子,放在了厨房门口,自己先坐下,又吩咐人去把王管家和各位管事都请来,今天她不但要让父亲知道,这府里并不是那么平静,还要警告所有人,不要在她面前动这些歪心思。
“一弦,这是怎么回事啊。”苏邵平不明白这是在干什么。
“父亲,祖母今日出殡在即,昨天晚上有人动了大宴上的食材。”苏一弦语气淡淡,脸上看不出怒意。
“什么人如此大的胆子。”苏邵平脸色难看,前几日灵堂苟且之事他就觉得铁王府内不平静,如今葬礼最后一天居然又出事了。
“父亲稍安勿躁,女儿自有办法抓出破坏之人。”苏一弦安抚了一下父亲,就没再说话。
“这破坏之人是谁?”苏邵平忍住怒气,如今客人都快来了,这大宴要是上不了菜该怎么办。
“父亲放心,我昨天就让人去春风楼定了菜,今日的大宴无事,祖母也能顺利出殡,现在我就是想当着铁王府所有人的面,亲手抓出这个人,并亲手审讯他,找出幕后指使的人。”
这话是苏一弦悄悄在苏邵平耳边说的,其他人都没听见。
苏邵平这才放心,在一旁坐下,还好女儿聪慧,不然这丧礼大宴上不了菜就贻笑大方了。
沈绣清赶来的时候,见这厨房这么多人站在这里,就知道事情成了。心里不免得意,苏一弦。你没想到吧,我会在大宴上的食材动手脚。
“这是怎么回事。”沈绣清装作不解的样子。”二叔二婶先坐下吧,看本郡主来给你们唱一出好戏。”苏一弦说完看向了黄管事,脸上露出怒意“黄管事,昨天晚上进入厨房破坏食材的就是你。”
黄管事心里咯噔一下,随即安慰自己,无事,她没有证据,口说无凭。
急忙跪地辩解:“奴才冤枉啊,奴才昨天晚上把厨房的门锁了,就把钥匙给了郡主保管的呀,这在场的人都可以作证的呀。”
在场的都是厨房的人,昨天晚上都看见了于是开始议论纷纷。
“是,你昨天晚上是把钥匙交给我了,但是据我所知,你应该还有一把备用钥匙,昨天晚上有人来告诉我,亲眼看见你半夜去了厨房,在厨房里的食材上撒了不明物体。”
苏一弦坐在椅子上,眼神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人。
沈绣清皱起眉头,这个蠢货,居然被人看见了、
“郡主可别冤枉了奴才啊,奴才昨天晚上一直在房间睡觉啊,再说晚上天那么黑,万一是他看错了呢。”黄规全急忙辩解头上满是冷汗。
“好,你说你离开厨房之后就没再回来了是吗?一直在房间睡觉?”苏一弦突然笑了,她等的就是这句话。
“是…是的,奴才没再出来了,与奴才一起住的库房管事张管事可有给我作证的。”黄规全知道,只要有人证明他没出门就行了,再说半夜天那么黑,没看清也是正常的。
“张管事,你说呢。”苏一弦看向了那一排站的管事里面的一个瘦小的男子。
张贵急忙出来,“回郡主,昨天奴才从库房回来就回了房间,睡前黄管事确实一直在房间。”他这话的意思就是我睡觉前他确实在,睡着之后就不知道了。
“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本郡主离开之前,吩咐人在厨房地上撒了一层白色的面粉人的脚踩上去必定会留下脚印,鞋底的纹路都会一清二楚,鞋底还会留下痕迹,黄管家说那人是看错了。那就当他是看错了吧,既然你没离开,那地上也肯定不会留下你的脚印。”苏一弦看着在场的所有人,见大多数都是低着头,不敢动弹的,只有黄规全身子抖的越来越厉害。
他真的不知道苏一弦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心里还有一丝侥幸,不过他穿的确实是昨天晚上的那双鞋,此时感觉脚上哪里都不舒服。
沈绣清咬牙,这个苏一弦怎么如此厉害,这都害不到她,那她的意儿在宫宴上岂不是白白受苦了。
“此时厨房还没开门,没有任何人进去,里面的脚印就是证据,本郡主就不信抓不到这心怀不轨的人,你们谁都不准动,就算那人昨天晚上换了鞋,本郡主也能给你们搜出来,诗涵,开门,首先就看这门口的脚印。”苏一弦看着满头都是汗的黄规全,露出冷笑,没想到吧,我早有准备。
沈绣清知道,这黄规全完蛋了,还好她早有准备,她看着手上绣莲花的帕子,眼神阴狠,这是黄规全儿媳妇的帕子,希望这个黄规全是个聪明人,若是供出她,她就让他一家陪葬。
沈绣清拿起手上的帕子,一不小心掉在地上,正好掉在黄规全面前,她弯下腰去捡,与黄规全正好对视,眼里的杀意那么明显。
黄规全见地上绣着莲花的帕子,想到自己的刚出生的孙子,肚兜上是一样的莲花的,抬头看见沈绣清眼里的杀意,他急忙低下头,眼里全是绝望,闭着眼睛等死,他知道他完蛋了。
众人的注意力都在厨房,自然没有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厨房门打开以后,门口果然有一排脚印,而且一看就是男人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