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都不可能跟一个男人舌吻,哪怕这个人是容钦。
不对,不是“哪怕”,而是“更何况”。
时序可还没忘记自己会落到如此现场的罪魁祸首是谁,更没忘记容钦是自己最讨厌的对家。尽管目前自己的影帝仇恨名单中多了一个关怀真,但关怀真在容钦面前勉强也只可以屈居第二而已。
要跟容钦舌吻……呵,他不如去跟一只狗舌吻。
不就是拍戏吗?
时序可以的。
反正丢的是容钦的脸,再多的困难时序也无所谓的。这样想着,次日下午,他捂着脸颊,泛红的眼眶里却溢出痛苦的泪水。
剧组外。
手机一直震动。
拍摄任务结束后,助理把手机递给容钦。
“序哥,最近私生越来越猖狂了啊。”
容钦接过手机,平素波澜不惊的眼在看到某app接连不断的通知时却掠过一丝罕见的凝重。
“宝贝心情很一般。”
“宝贝难过。”
“宝贝哭了。”
容钦合上手机:“回酒店。”
助理怔住:“回酒店?现在吗序哥?可是……”
话音未落,却见容钦直接一把抓过桌上的车钥匙。二十多分钟以后,车便不由分说抵达酒店。
顶层套房安静如初。
根本看不出曾有人光顾过的模样。
然而容钦长驱直入,径直用密码打开房门,数分钟后找到坐在阳台上捂着脸的时序。而显然,对方对他的到来感到尤其意外。
“你怎么回来了?”
时序愣了下,随后意识到:“等下,今天不是有拍摄吗?”
一个老代言的新物料。
时序还挺喜欢这家代言,第一钱给的大方,第二不出割韭菜套装。所以当对方次年提出续约的时候时序毫不犹豫答应。
所以没有意外的话,容钦此刻人应该正在拍摄现场。
结果却回了酒店。
“你监视我?”时序挑了挑眉尾,脸上的巴掌印在午后强烈直射的阳光下显得尤其明显。
容钦却并不回答这个问题,只说:“拍摄结束了。”随后手轻轻抬起,放在自己的脸上。
“疼,疼——”
时序呲牙咧嘴:“说了疼你还碰!”
他睁圆了眼,分明此刻是在容钦的身体里,却完全可以想象出他本人做出这幅表情的模样。
“拍摄完了还有晚宴呢,晚宴不去了?”
时序追问。
容钦垂下眼睫,也松开手:“不去了。”
“你……”
“算了,晚宴也不是特别重要。”时序安慰自己。不安慰自己也没用,容钦人都回来了,他不可能把人赶回去。
大影帝的脾气他是了解的。
呵呵。
时序正冷笑着,却不成想心中大肆吐槽的对象正神出鬼没朝自己靠近。当那张熟悉的脸靠的越来越近的时候,时序下意识地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