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会儿他像浑身长了虫子,在座椅上扭来扭去。
容钦实在受不了,飞速把车开到了自己家里,随后把人捏着后脖颈带回家里。
“不是说要去吃饭?”
时序后知后觉,怎么到家了?
容钦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忍无可忍看他一眼:“带你出去,然后你全程躲着我吗?”
“谁躲着你了?”
时序睁眼说瞎话,感到自己的脸又开始发烫。
容钦没说话,只是当着时序的面拆了一包薄荷味的口香糖。
时序:“?”
他不明白这种情况容钦吃口香糖做什么。
但没关系。
他很快明白了。
包好口香糖以后,容钦凑了上来,捧着他的脸。
“唔……”
他被亲了。
俩人亲了快十分钟,亲得时序快要喘不过来气,回过神来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被脱了。
这种情况其实在最近一个月里其实也很常见。
自打在夏威夷俩人突破那道红线以后,动不动地,容钦就以交换身体为借口,跟时序一起滚到床上。
但从前是从前。
现在不一样了。
时序大口喘着粗气,非常严肃地拒绝着男人的进一步靠近。
“你先告诉我,你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时序道。
容钦这会儿其实也不好受,身体反应大的厉害,从前没开过这个口子,没料想过开了口以后会这么难熬。
但他想到那张被时序在门口扔掉的反话符,深吸一口气,冷静下来。
“你。”
“……”
时序整个人都傻在原地。
“不是,你就这么说了?”
“不然呢?”
容钦问:“不直说,等着你瞎猜其他人吗?我可不背这个锅。”
“才不会,我不是那种人。”
至于刚刚乱猜的那个人,嗯,不是自己。
说不定是被什么人给夺舍了。
有神主义者时序强词夺理道。
容钦却也不拆穿时序,只目光炯然地盯着他,问他:“那你呢?你喜欢的又是谁?”
时序下意识还想遮掩,但容钦没给他机会,直接捧着他的脑袋,让他直视自己。
“不许说谎,我看到你扔掉了反话符。”
时序:“……”
身体的温度愈加升高,时序能感受到投注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多么灼热。
那目光好像要把自己看穿一样。
仿佛他只要说出任何一个不是容钦的字眼,他就会张大嘴,一口将他吞掉。
时序不想被吞。
只好说了实话。
“……你。”
只是声音小地像蚊子嗡嗡。
容钦不满意。
“重新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