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秒,当凯恩粗声喊她‘小东西’时,那种错觉碎了。
他爱的只是这具身体,不是她。
于是她重新睁开眼,眼底的温度比窗外的霜还要寒冷。
凯恩那根粗壮得惊人的肉棒一寸寸挺进她紧致的回廊,挤开了层层叠叠的软肉。
未完全扩张好的花穴被这股蛮力冲撞,原本鲜红的穴肉被带出翻卷,呈现出一种糜烂而诱人的粉白色。
凯恩似乎也察觉到了身下人的紧张,他低下头,像野兽撕咬猎物一样,用力含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另一只手也不停歇,粗暴地捻弄着另一侧艳红色的乳珠,试图用胸前的快感分担下身的撕裂。
身下也没有停止过,一下下狠狠撞击着阴蒂与敏感点。
每一次贯穿都直达宫颈最深处,撞得艾薇拉臀肉剧颤,阴唇被撑得白,黏腻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淌下,淅淅沥沥地滴在毛皮上,在粗粝的兽皮上洇出一片暗色的湿痕。
“啊……太大了……”
艾薇拉的呻吟被撞碎在喉间,那种原本紧致到排斥的内壁,在连续不断的摩擦中被迫变得泥泞,死死咬住那根滚烫的肉棒。
空气里,汗水与腥甜的体液味道浓郁得让人眩晕。
凯恩的动作稳定而凶狠,他盯着艾薇拉迷离的双眼,现这个女人不仅没有在疼痛中崩溃,反而像是在贪婪地吸吮他体内的野性。
那种原本紧致到排斥的内壁,在短短几分钟内就开始变得泥泞不堪,死死地咬着他的肉棒不肯放。
这不完全来自欲望。
凯恩微微眯起眼,这更像是一种被唤醒的本能。
他放慢了一瞬。
床出低沉的声响,皮毛被汗水与体温浸透。
艾薇拉的呼吸逐渐失序,声音被压碎在喉间。
就在意识被逼近极限的瞬间,耳边的低喘声被拉远,像隔着海。
就在这时,一种令人眩晕的撕裂感从额前炸开。
她恍惚间听到了内城沉闷的祷钟声,以及一个与她频率完全一致的急促呼吸声。
她猛地仰起脖颈,出一声破碎的长吟。
凯恩几乎是本能地停住,就在这一瞬间,在火光中,他清楚地看到她额前皮肤下,暗红色的纹路一闪而逝,像被血液点燃,又迅隐没,短暂地亮起了一瞬。
暗红色。
凯恩停住了,那根巨物还深埋在她体内,感受着她由于血脉觉醒而产生的、近乎痉挛的紧缩。他看着身下这个女人,目光第一次失去了笃定。
“这是……旧贵族的血?”
他这句话出口时,他自己都听出了不确定。
屋内只剩下火盆轻微的燃烧声。
艾薇拉失神地躺在那里,眼神深邃得像一口深渊。
她的身体在不由自主打颤,那股力量来得太突然,又迅退回血管深处,只留下灼烧过的痕迹。
凯恩缓缓抽出身体,带出一股粘稠的白浊与清液。他看着瘫在皮毯上、黑遮面的女人,神色复杂。
屋内恢复了短暂的寂静,火盆里的蓝焰轻轻跳动。
艾薇拉呼吸尚未平稳。她抬手按住额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厌恶,指尖还残留着灼热感。
“看来我低估你了。”
凯恩终于开口。
艾薇拉躺在皮毯上,黑遮住了她半张脸,轻声说了一句,“我也一样。”
火光在两人之间摇晃。
这场关于肉体与忠诚的交易已经完成。
而属于权力的定价,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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