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带我参观一下吗?”
“我就知道你把它当作艺术品展厅了,”他开始脱她的衣服,“跟我一样。”
“拜托,康诺,太快了,我还没有准备好!”
“我会帮你准备。”他上下其手。
“这里会不会有监控?”她掩着双乳往他怀里藏。
“有,但只有我能观赏。”
他揉搓它们,她轻轻闭上眼睛,“康诺,这样子很变态。”
他抱她上大理石台,手指随意滑动,花径微润,手指流连不去,她微微发抖。
“冷?”他一点点啃她光裸的背。
她摇摇头,明亮的眼睛看着他,“我有点紧张。”
“为什么?”
“陌生的环境我都会有点紧张。”
他笑,吻往下,“你不记得自己第一次在酒店的样子了,对吧?”
“哦,那次我喝了好多酒!醉得不省人事……你有酒吗?给我喝一点。”
“想都不要想。我要你整晚清醒。”
“你不喜欢我疯一点?”她脸红了。
“我喜欢你知道我是康诺,”他咬她的唇,“我要你尖叫时喊我的名字,不是随便什么狗熊,大狮子。”
“我喊过大狮子?”她瞪大眼睛。
氛围全无。他心底叹一口气,手指变成温柔地触摸,“地下有一间规模不算小的酒窖,如果你哪天有兴趣,我们可以挑几瓶上来慢慢喝着玩。但是今天,我没打算将你灌醉后抱上床,我要听到你清醒地叫我的名字,听明白了吗,蔺助?你不是想要参观?我带你到处走走。”
“可是你……”她指一指他鼓鼓囊囊的裤子。
“我还有一晚上的时间,是不是?”
手指不舍地离开她的身体。
她从包里掏出衣裳,胡乱地套在身上,那是一条贴身的针织长裙,没有内衣束缚的身体在里头颤颤巍巍的晃荡。
“屋后有一大片草坪,今晚有月亮,我们去散散步。”
他抓着她的手穿过走廊。
平常他一个人时,很少去草坪,一来没时间,二来天都黑了,不想惊动周围的小动物,看到光线,它们会发疯一样地跑来跑去。
“哇喔。”打开玻璃门,她惊叹了一声。
他心底升起小小的得意。
“康诺,你的家跟你的人一样,完完全全的矛盾综合体。我从来没有见过一个家这样兼具温暖与冷硬。草坪是你的想法么?”
“开发商的标配,我猜。”
“你很不关心它,对吗?我可以脱掉鞋子吗,我想试试露水的温度。”
他陪她一起脱了鞋子,走在草地上,草叶上露水微凉,他们紧紧地握着彼此的手,不再说话。虽然已是初秋,四周虫鸣声依旧,整间宇宙好似都只剩他们两个。他们细细地往前走,月光微亮,他扭头看她,她正冲他微笑,美得不像他能拥有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