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离发觉自己很难回答这个问题,但最终还是更紧地抱住了她,道:“拥有救人的力量。”
白俞星的身体在她怀里一僵,又慢慢地放松了下来。
朱离轻声道:“对不起,睡吧。”
这是在和谁道歉呢?
如果要道歉的话,倒是有个更好的办法。
“朱离,我们明天去找治安官吧。”
“……”
“朱离?”
“好。”
浮尾发现水骨这几天变得很奇怪。
她变得沉默,但又不是有伤心事的那种沉默,而是一种由内而外的平静。
她的脖子上还挂了一个圆片,不知道是从哪买的装饰品,问她她也不说。
“谁知道呢,可能是长大了吧,不是说人长大后就会进入青春期嘛?”浮尾不以为意,“哎呀不重要啦,大家都是自由的嘛,水骨想做什么就让她去做嘛,那位麻烦的客户才比较麻烦的吧,稻生怎么说的?”
“工作的时候要叫老板。”
雁齿的刻板一如既往地让人难以忍受。
浮尾倒也习惯了:“好啦,老板是怎么说的?”
浮尾本以为那个神秘的客户会誓不罢休,非要见到朱离的尸体才肯放弃,但据说那位客户的目标已经不是朱离了。
“我们给过补偿方案,”雁齿说,“可是客户不接受。”
浮尾:“不是说客户有新目标了嘛,那就用新目标代替嘛。”
雁齿:“新目标是千神派。”
“那不是很简单嘛?”浮尾回忆着之前的委托,“我记得之前的那个目标也是千神派的门主吧,啊,还有上次,目标是什么太初眼睛的门主,大家为什么都想着要对这种门派的门主下手啊?”
“不是门主,”雁齿又认真解释了一遍,“是千神派,整个千神派。”
浮尾大惊失色:“哇,不要接啦!就算是清洁公司,也不能一次性清理那么多人吧!太过分啦!这是压榨员工欸!”
雁齿:“我们同意了。”
浮尾:“我要辞职。”
雁齿:“但老板没在合同里写时限,老板说,如果她问起来,就说已经在做了,让她稍安勿躁。”
“这样不是诈骗嘛,”浮尾说,“我们做的不是诈骗生意吧,稻生不想做生意了吗?”
雁齿:“是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