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菡醉酒中,仿佛瞧见谢月臣回来。
她方问了一声好,便头晕得阖上眼睛。
忽地感觉到什么,白雪菡霎时清醒了三分。
再看时,只见谢月臣贴着她的额头,呼吸灼热得吓人。
“夫君……”白雪菡唤他一声,忙往后退,“你不去席上酬客吗?”
谢月臣俯身含住她的唇,吐息间,声音有些喑哑:“人多,我烦了。”
白雪菡本就带着酒气,被他这么一折腾,弄得浑身酥麻,想叫又不敢叫。
“夫君,好夫君……你饶了我吧,我换个衣服醒醒酒,这就要出去见人的。”
谢月臣听了这话,微微一顿。
白雪菡以为他要停下,先是松了一口气,正准备拢衣服。
忽然间,他又继续,竟比方才猛烈十倍。
三下两下,丁香色的纱衣滑落在地。
白雪菡越求,他便越激烈。
谢月臣冰雪般的俊美面孔,看起来凛然不可侵犯。
“……把门闩上。”白雪菡道。
谢月臣竟直接把她抱起来,走过去单手闩上门。
白雪菡紧紧抱着他的脖颈,指甲在他肩上挠出红痕。
谢月臣带着她回了里间,扯下香帐,如同做学问一般用功起来。
……
福双取了醒酒汤回来,方行到门口,忽听一阵动静。
她猛地止住了脚步,只见那门紧紧闭着。
里头时不时传来几声令人面红耳赤的喘息声。
福双脸色大变,连忙退回院子里,半点不敢多听,吩咐当值的小丫头备水。
正准备打发人去前头告病,却见那树荫下不知何时多了个身影。
福双定睛一看,吓得魂飞魄散。
原来却是白婉儿站在屋后头,脸色铁青地看着屋里,整个人浑身打颤。
福双来不及细思她在这里的缘故,只想起来那个位置正好是窗子,却不知道关没关好。
瞧这位表姑奶奶的样子,多半是没关了。
她急得要去把人拽过来,又不敢靠近屋子。
正在水深火热之时,忽听屋里传来一声惊呼。
却像是白雪菡的声音。
紧接着,外头的白婉儿变了脸色,急匆匆要往外走。
福双本不敢拦,却听屋里的谢月臣喝了一声:“什么人在外面?”
外头的几人大惊失色,不知该不该回话。
白婉儿已跑到门口,却被院外的李桂拦下来。
“狗东西,你也配拦我的路?还不死开!”白婉儿脸色难看得吓人,声音却有些颤抖。
过得半晌,谢月臣穿戴整齐出来看了一眼,他面若寒霜,好像要把人活剐了。
白婉儿忙道:“二表哥,是我!”
谢月臣终于记起来,这似乎是他远方表妹。
也是白雪菡的妹妹。
“我吃醉了酒,想到园子里散散步,没想到不小心闯了进来……”
谢月臣静了一瞬。
白婉儿背后直冒冷汗。
她是故意跟着白雪菡过来的,究竟是怎么个念头,连她自己也说不清。
或许只是想看看能不能见到谢月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