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躲开了。在我想要近一点的时候。”这次我完全同意他的观点。可能,也不一定就是因为那个误会吧。当时的我,或者也该算上当时的木兔,当时的我们就算什么争吵、误会也没有,但那样的两个人,注定也只能看着对方的背影消失。虽然不知道他的理由是什么,但我想就算不是射击部的事情,‘我’也有的是理由远离这个在我看来根本不能安然相处的人。问题不在他,但或许,也不全是那个自卑心理作祟的中岛夜游光。因为那就是她的生存之道,如果不抱着那样的安全准则,原本就漫长的路,别说走得难捱——就连走完,或许还要借点运气。我鲜少得到的运气。“我也想过找你问清楚啦,问你为什么突然不理人,我是不是得罪你了之类的。”他装作很生气的样子。“但就跟关于真正的约会人类会在什么时候……人类会在什么时候流泪。几乎是连同呼吸一起,在诞生于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都无师自通地学会了啼哭——也伴随着生命的第一次言语。似乎是因为这种与生俱来的必然,所以当听到来自他人的言语,眼泪也会不受控制地溢出。但大多数时候是因为感受到了疼痛才无可避免地想要流泪。所以我想,不想让眼泪流出来,不想听到那些会制造泪水的话语——甚至自己也躲避着说出那些话的可能,大概也是本能的逃避着疼痛吧。因为就像会流泪一样,人是会害怕痛苦的,不仅是经历,连痛苦的回忆都是能避则避,最好,是能彻底忘记。那么现在那些打湿地面的雨水,是因为疼痛才不断降落的吗?“啊下雨了。”木兔突然出声。可能是因为对面的人沉默太久,他下意识以为是拒绝的意思吧。尽管他并没有说出那句总是和喜欢一起出现的请求。所以借着这场突如其来的降雨,他试图让我不要因为沉默自责。“没关系啊,我只是想告诉你当然了,最重要的是好好跟你道歉。你不用——”这次,他又接住了似乎是为了拥抱而来的人。但已经不是似乎了。胸口处传来的不属于自己的颤抖,察觉到这一点,原本还在犹豫该不该像上次误会的时候一样、抬起,同样置于对方身后的双手,终于慢慢收紧。不知道为什么,他又学着记忆里看到过的画面,抚向毛茸茸的头顶——他突然想到一种可能。现在,他是中岛的档案柜了吗。顺着这点疑问,他低头看向两人此刻的姿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