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剩后穴还在无意识吮吸着那根正在喷射的凶器,仿佛要将每一滴灼热的耻辱都贪婪地榨取出来。
臀瓣随着射精的脉动剧烈夹紧,股缝间溢出白沫,混着肠液从被撑圆的肛口淅沥滴落。
“啊?…哈啊?…呃嗯?…”
绝顶的余韵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空白的意识。
纤腰失控地扭摆,雪臀在精液灌注下微微鼓起,又随着痉挛一颤一颤。
当最后一滴浓浆被榨出,柳青黎彻底瘫软在男人汗湿的胸膛上,兀自失神地媚颤着。
一缕晶莹的涎水沿着她微肿的嘴角滑落,那双失焦的眼眸望着虚空,仿佛灵魂已飘向远方,只余下躯壳出梦呓般的喃喃
“这样……就可以了吧……”
须臾的沉寂后。
“自然。”周杰适时回应道,“尔等尽好侍奉之责,自能免去许多苦楚。”
他略作停顿,目光扫过她失神潮红的脸庞
“恨也罢,怨也罢,吾不过暂居此身。”
“待吾离去,尔等是死是活……”
他唇角微扬,笑意淡如薄霜。
“自行斟酌罢。”
离去?
柳青黎眼睫一颤,涣散的瞳孔骤然凝起一线清明。
他竟舍得这作践人的乐趣?
还是……怕了?
“另有一事,想必你们……尚不知晓。”他忽而侧,轻描淡写道,“当年,柳家灭门,尚有一人存活。”
“郑衾儿……”
周杰清晰地吐出那个名字,将当年周邪布置的那枚尘封已久的暗子,施施然摆上此刻的棋盘。
母亲?!
三字落地,不啻惊雷。
柳青黎先前那潭死水般的眼中,蓦地射出光来,强撑着散了架的身子骨,挣扎欲起,喉间滚出不安的质问。
“母亲她……还活着?这……不可能……”
记忆翻涌。
她亲眼……不!她没看到她的尸体……
可十年生死两茫,若真幸存,何以杳无音讯?!
周杰唇边那抹冷笑愈深了。
“为何不可能?当年救她的,正是你身下的周掌柜。”
至于缘由?
无他。
炉鼎造化,玄妙非常。
欲取其至纯元阴,最终还须得他真身运功施法才行。
此等算计,自不必言明。
房间里,唯有柳青黎失态的追问“母亲她,现在在哪?告诉我!”
“求……求你。”
她仰着脸,那些矫饰的媚态如烟消散,露出底下最赤裸的乞怜。
这份卑微,反倒比侍奉时的逢迎真实百倍。
“乳畜求人,该是何等姿态?”
周杰轻啧一声,仿佛训诫牲口般,道破这不合时宜的僭越。
柳青黎霎时噤声。
短暂的死寂后,一声低柔温驯的回应幽幽响起
“是贱畜失礼了,请主人……责罚。”
她咬着下唇,艰难地从周记掌柜的肉棒上退了下来。
噗嗤……
黏腻的白浊精液混合着滑腻的肠液,在分离时拉出淫靡透亮的细丝,藕断丝连,滴落在地,留下不堪的印记。
足尖虚软落地,身子晃了晃,几乎瘫倒。
后庭饱胀未消,那被强行撑开反复蹂躏的括约肌仍在微微抽搐,残留的高潮余韵让她的双腿软绵如絮,但她还是强行绷紧了脚趾,稳住了这具只想委顿于地的躯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