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懒得较真了,回了一句:你不也没有睡。
崔君越:想见你。
非常突兀的一句话发来了。于真真手指僵了僵,有点生气地想,不是一直在制造偶遇吗,又不是没有见过,况且之前的成人礼,又没有出现,现在说想见面?
她敲着键盘不服气的道:你又没来我成人礼。
崔君越:没有理由。
于真真:?
崔君越:没有邀请函。
对方接着发来了:以为你不想见我,现在我知道了。
于真真:你知道什么了?
于真真:你感觉没错。
于真真:我确实不想见你。
对方的消息与她几乎同时发过来:在哪?我来见你。
于真真:我同意要见面了吗!?你别自说自话!
于真真:愤怒的兔子jpg
崔君越:成人礼很公平,你缺席了我的,我也缺席了你的。
崔君越:但是我还缺一份礼物。你没有送我。
于真真还以为他是真心想见面,结果是来讨债的。这家伙开始经商就这么斤斤计较了吗?小肚鸡肠的男人!
她向来不喜欢人情往来上欠别人什么,顿
时回复到:你想要什么?
崔君越:还没想好,见一面再聊。
于真真被他的不客气挑衅到了,不愿多言,发了他自己的一栋别墅定位。
回到家,洗完澡,她套上了自己的娃娃裙睡衣,没走几步路,突然被脚边的熊绊了一下,她踢了一脚,将它踢远,又觉得这个塑料包装很噪音,就把熊从里面解放出来。
对着这只看起来笨笨的熊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看向手边的监控,于真真没预料到他来的这么快,晚上就来了?
开了门,于真真握着门把手,猫在门后,侧出半边身子警惕地望着他。
面前的人熟悉中带了些许陌生,除了前几次草率的偶遇,和他没有这样直接面对面相见过。
好歹也一年多未见了,他的身高和气场都有了不同以往的变化,唯独那双眼睛,还是一如既往的灰冷的色调。只是手里提着的蛋糕和红酒,减淡了周身的冷寂。
“好久不见。于真真。”
“嗯……进来吧。”
她懒得弯腰找新的拖鞋,直接把自己的踢给他。
于真真赤脚踩在红木楼梯上,裙摆像秋千似的,飘在前面一荡一荡。
“我都要睡觉了,你有那么着急吗?”
她一边抱怨着,一边将身后长长的头发挽到一侧,用手捋捋还有没有湿着没吹干的。
在昏暗的空间里,那片泄露的后颈惹眼又莹润,像螺钿漆器上发光的白蝶贝。
“你见客……都这样不庄重?”
“…你还要如何!”于真真跺了一下地面,“要我给你端茶倒水?”
她推开自己的房门,几乎是甩一样让木门与门吸发生巨响,昭示着主人的生气。
崔君越把手里的东西搁置在一边的小桌上,就见她弯腰掐住了地上熊玩具的耳朵,整个拎起来抱在怀里,看着委委屈屈的样子。
“拜托这里是我家,你大晚上兴冲冲跑过来,不觉得很失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