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粟抱着实实,动作很轻柔,实实比壮壮瘦弱一些,眉眼虽然不太像娘子,但其实下半张脸和娘子很像,特别是嘴巴的形状。
一旁的白乳爹突然笑着道:“实实笑起来瞧着和三娘子还挺像呢。”这也是他平时看着这小家伙,也不敢咋怠慢的原因之一。
更不用说,如今院子里对萧乳爹和三娘子的关系大家也心里有了数,也没什么特别不长眼的人非要去得罪人。
其他人听着他的话,瞧了瞧,也不由有些惊奇。
见他们主子听着白乳爹的话还笑了笑,顿时也都附和了起来,东厢房里霎时间一片欢声笑语。
实实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爹爹,偶尔哼唧两声,声音软乎乎的。
壮壮脑袋动了动,伸手就要去够弟弟,两人把孩子放下,看着她们玩儿了一会儿,又逗了一会儿孩子,就该用午膳了。
饭后,两人带着孩子在苑中散步,初秋暖阳正好,花木葱茏,壮壮在萧粟怀里四处张望着蹬着腿,实实则靠在姜长熙的肩头好奇的睁着大眼睛到处看。
姜长熙抱着孩子软软的小身子只觉得心里也软乎乎的。
消完食后,便把孩子交给了乳爹,萧粟去和宋爹爹学怎么看账本,回来后又写了一会儿大字,两人这才一起午睡去了。
昨夜闹的有些厉害,萧粟不仅腰有点酸,皮股还有点痛痛的,下意识就摸了摸自己的皮股。
姜长熙睨着他的动作,抿唇笑了笑,“趴着,再上一次药。”
萧粟脸颊微红了红,十分自觉慢吞吞的脱了裤子,乖乖趴下,心里还有点别别扭扭的,用觉得自己的这个癖好有些怪羞的,幸好娘子不仅没有笑话他,还……
原本热热的地方瞬间被一股轻柔的力道压下,凉丝丝的,“好舒服哦~”
“……不许说话。”
萧粟茫然:“???”行吧,不说话就不说话。
姜长熙被他的声音勾的险些没了睡午觉的心思,但揉着揉着就忽的听见他均匀的呼吸声。
她笑了笑,不想把人惊醒,又想他睡得舒服一些,干脆就把裤子褪了下去,随即将人轻轻揽着也合上了眼。
当萧粟迷迷糊糊醒后,脸颊下意识蹭了蹭她的颈窝,然后就觉得……下面凉嗖嗖的。
姜长熙只觉得梦里好似有只小狗在舔自己的脸,直到被舔醒,睁开眼就看见在她身上涂口水的小狗是谁。
她语气幽幽的道:“你再亲下去,今天就别想出府了。”
萧粟瞬间抬起头,惊喜万分的道:“出府?!娘子你要出府?!我也可以去出去吗?”
见他高兴又期待的模样,姜长熙笑道,“自然可以。”
但出门前,她还要泡药浴。
待她出来,萧粟认真按摩推拿完后,乔大夫按时来针灸。
每次萧粟看着她脑袋上插的银针就不由有些心惊胆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