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渡看了看他,不慌不忙地嚼着饭,慢吞吞地咽下去。
“托托。”他突然说了一个奇怪词,听起来像个名字。秦晚舟的下巴缓慢地抬离的手背,睁大了眼睛。
“因为你让我想起托托。”林渡继续说着,声音轻而柔和,就好像连述说这个名字的时候都要小心呵护。
“他去哪儿了,你为什么不直接找他?”
林渡抬起眼睛,精准地找到了秦晚舟的眼睛,目光像是要把他彻底看穿过去。
“它去世了。”
秦晚舟微微张了张嘴。那些“结束吧别联系了”的话再也说不出口。
又一次,他满盘皆输。
作者有话说:
心软的人比较容易输棋。周周周五见~
变成老虎(10)
吃过午饭,林渡似乎并没有逗留太久的打算,帮忙洗完碗就提出要回去。秦晚舟没送他,嘱咐了一句帮我把门关好,便接着在厨房收拾。
然而过了好久,秦晚舟都没听到开门和关门的声音。他歪歪身子,探出颗脑袋往外看。
林渡正站在玄关处,身子正对着鞋柜。他手里拿着全家福的照片,微微低头出神似的看着。他明明没动,却仿佛感觉到了秦晚舟的视线,开口问:“小宝呢?”
秦晚舟心想,也许他很早就想问小宝的事了,只是一直没找到合适的契机开口。
“去玩儿了。”秦晚舟敷衍说,走到林渡身边,毫不客气地从他手中取走了照片,放进抽屉里。
“他长得跟你好像。”林渡偏过脸,看秦晚舟。
“当然。”秦晚舟冲他笑了笑,“毕竟是那么近的血缘关系。”
林渡没有追问也没有发表看法。他扯扯嘴角,生涩而礼貌地笑了笑。平静地说了“再见”,林渡转身走出房间,关上了门。
本来就很静的房间更静了。
林渡明明这样沉默寡言。可他一走,整个房间的声音仿佛也追着他一块跑了。
秦晚舟盯着那扇破旧的木门,身子斜倚着鞋柜站了好久。
收拾完屋子后,秦晚舟翻出了手机。
信息通知汹涌而来,点开wechat,屏幕上像是爬满了一长串红蚂蚁。
越来越多的家长向他发来了询问,有些礼貌有些冒昧,但都表现出了同样的焦急。
园长对控制舆论有些力不从心,她在信息里措辞含蓄地问秦晚舟能不能暂时休息一个月,等风波平静一些,再重新回来上班。
而一位周末值班的老师给他发了张照片,询问他这怎么办啊?
在照片里,幼儿园的大门上贴了张告示。
上面点名道姓地控诉了秦晚舟的恶行,行文用词写得字字泣血。
而众多信息里,唯独杜天乐的风格独树一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