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勒笑了,“你故意的吧,弗兰米勒。”
弗兰垂着眼睛看着那把枪,维勒用枪拍了拍他的脸,下一刻弗兰脱离了维勒的掌控,将维勒摁在了地上,弗兰抢走了枪。
“没有弹匣。”弗兰的声音很冷静,“你并不想杀死我。”
“是啊。”维勒笑着无所谓地躺在地上。
“那些被肢解的人跟我没有关系,至于我为什么会有那些照片,我不能告诉你。”
“我当然知道跟你没有关系,我也丝毫不关心谁给了你那些照片。”
弗兰觉得很无语,他看着躺在地上的维勒,火气不断往上蹿,“那你今晚是发什么疯?”
维勒的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他把他拉向地面,两个人的距离很近,窗外的光落在维勒的脸上,那是一张没有任何表情的脸。
“弗兰,你知道为什么父亲选你来做我的家庭教师吗?”
“为什么?”
“因为他要我留下你。”
弗兰一怔觉得荒诞到了极点,他质疑这句话的真实性,身下的猎手又变回了猎物一样可怜的表情,声音却渗出寒意。
“我不想像他们一样死去,弗兰米勒,施舍一点儿你的爱吧。”
“我不会让你死,但,我不可能喜欢你。”
“我就知道你会这样说。”
维勒摁住他的脖子,两人鼻尖贴在一起,他声音很轻,“所以我来杀你了。”
“带着没有弹匣的枪吗?”
维勒突兀地笑了
“是啊,我可舍不得呢。”
“施舍一点儿表演性质的爱吧,弗兰米勒。”
“你希望我表演到什么程度?”
两个人鼻尖贴在一起,呼吸交错,弗兰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抛出这个问题,他盯着微笑的少年,自己脸上一点儿表情都没有。
“就像真的一样。”
维勒的手环抱着他的脖子,脑袋俏皮可爱地晃动,弗兰冷眼看着少年这些小动作。
“那你知道所谓的‘真的’究竟是什么样子吗?”
弗兰刚说完就有点后悔,他知道自己没有控制好语气里那股嘲讽的味道,维勒只是天真浪漫地笑着,胸口的震动传递到弗兰身上,弗兰继续说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