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穿着黑色的大衣,转过身来,笑容艳光四射,对他伸出了洁白的手。
弗兰的指尖捻着信封,没有握住伸过来的手,“请你不要再来找我。林赛曾经许诺,他可以把我和我父亲送出法尔州,但我拒绝了。同样的,我对你的回答也是拒绝。”
“我当然知道你不愿意离开法尔州,我知道你和林赛之间的谈话。”
“那你这些东西是什么意思。”
弗兰抽出那张已经盖好章的入境批准资料,入境人姓名和日期是空白的,只有年龄写着18周岁。
“我一直认为林赛将你父亲的罪证摊在你面前,再告诉你可以帮你们离开,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男人嘛,就是在这方面显得很蠢。”
“他观察你那么久,却用了最自以为是的谈判方式。”贝拉皱了一下鼻子,似乎很遗憾。
“你想说什么,最好快一些。”
“如果是我先接触你,我依然会选择摆出你父亲的罪证,然后再送上我的诚意。”
弗兰冷笑一声。
“不过啊,这份诚意不是为你和你的父亲准备的,亲爱的孩子,我看得出你内心里其他的东西。”
猛然凑过来的脸让弗兰后退一步,贝拉笑了起来。
“我的诚意,是为维勒准备的,这是他新的人生选择,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出乎意料的话像是惊雷,弗兰脑袋一片空白,女人温柔的眼睛看透了他复杂的心思,她笑着带着善意的怜悯,“林赛不懂,去弥补过错,是你的自救。”
“多么慈悲,弗兰。”
女人的悲伤很有感染力,从未有过的恐惧笼罩着他,和浓雾一样。
“我们能好好聊一聊了,对吗?”
“放心亲爱的,这不会占用你太长时间,我知道你最近缺勤很多。”贝拉笑起来很有年长者的韵味。
“确实很多,不过不用你来担心这件事,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做?”
“我需要你和弗里克一同登上游轮,帮我取回游轮上的一些东西。”
贝拉两根修长的手指从口袋里夹出一份信,手腕一转,轻柔地递给了弗兰,弗兰打开了信封,里面是游轮的平面图,红色的地方标注着“东西”所在的位置。
“当然,我知道那样的游轮代表着什么,你可以向我提要求。”
“那是什么东西。”
“或许是我的情书吧,谁知道呢。”贝拉声音陡然变得甜腻,她又开始变得像她在荧幕上的样子。
弗兰忍不住笑了,没有嘲弄的意思,笑起来有些无奈,最近找上他的人目的相同,讲话也都遮遮掩掩。
“那个地方与其说是权贵的声色名利场,不如说是个卖肉的地方,你们要我去的地方真是越来越有意思。”
“所以我说你可以向我提要求,亲爱的,我不会亏待你这样漂亮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