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勒和弗兰都沉默了,弗兰思考了一会儿还是说不明白为什么,“我真的没有办法说清楚,我的直觉告诉我,这是不公平的,我不能做对你不公平的事情。”
门忽然敲响了,弗兰听到了西蒙的声音,西蒙不能进入地下,除非这是弗里克允许的,弗兰突然感觉到,维勒的呼吸变了,他几乎敏锐地意识到,维勒的心情变得很糟糕。
“剩下的,之后再说,你思考一下。”
弗兰伸手把维勒推开了一点儿,准备打开门的时候他的脖子被掐住,维勒几乎发疯一样恶狠狠咬了他一口,弗兰疼得想推开他,最后还是一声不吭忍了。
湿漉漉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维勒舔着他的侧颈,又不轻不重咬了一口,声音却是冷冷的。
“公平了,弗兰。”
“你……!”
维勒猛地拉开门,一把将他推了出去,然后当着西蒙的面重重砸上门。
弗兰踉跄了几步,一回头看见西蒙那张欲言又止的脸,他的心情烂透了。
“你们。”
“我们怎么了?”
面对西蒙,弗兰可拿不出那么多耐心和好脾气。他走到休息室换上高领的毛衣,然后上车。他隔着衣服碰了碰维勒咬的地方,疼得他抖了一下,维勒可真是一点儿都没客气。
简直就像胡乱发脾气的小朋友。
弗兰盯着车窗外越来越明亮的路灯,他想不出怎么解决这件事,也不明白维勒怎么会那么生气,他的沟通就那么糟糕吗?
不过……
弗兰隔着城市的霓虹想到了联邦之外的风景。
边境之外,一个素未谋面的国家在他心里反复构建,他看着熟悉的街景畅想那片自由的地方。
他支着下巴无声笑了,这真疯狂。
新的地方并不是什么童话的世界,但意味着自由。
路灯逐渐暗淡,街景愈发荒凉,远处灯火通明的庄园等候着他。熟悉的铁门像是永不满足的嘴,向他张开,他一直很害怕这里。
但他现在却很快乐。
他每次进入这里,口腔总是莫名其妙分泌很多唾液,克制不住那种干呕的感觉。
可这次完全没有。
他走下车,没有抗拒也毫不畏惧。
弗兰看着那道白色的大门,他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毫无筹码的赌徒。
“我的主,你来了。”
弗兰坐在弗里克的对面,听着那些绵绵的情话停止了进食,他看着餐盘里的肉觉得败了胃口。
我得收回前面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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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那么让我想吐。
他放下刀叉,隔着烛光微微垂着眼睛,弗里克也放下了餐具。他盯着弗兰光洁的面庞,暧昧的光下,弗兰就像美丽的圣子那样,端庄又虔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