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兰点点头,“正好我有事情问你。”
雷尔夫给了弗兰一个眼神,示意换个地方说话,“你让他先回去。”
“走吧,我送你回去。”
雷尔夫快气死,“他比你更了解这艘游轮,你送什么送?”
“没事的老师,我自己回去。”
弗兰起身,维勒站了起来。雷尔夫先是看着维勒给弗兰披好毯子,然后眼神轻轻扫过他的脸,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他什么意思?雷尔夫忽然觉得牙疼,然后就看见维勒猛地埋头在弗兰肩窝蹭,小脸泛着红开开心心走了。
“换个地方聊。”
雷尔夫意识恍惚,跟着弗兰走了出去。
两个人到了一个隐蔽的地方后,弗兰开口,“我先说还是你先说。”
“我先说,我等不了。”
弗兰点点头,雷尔夫终于忍无可忍
“你们就是在谈恋爱吧!”
弗兰:“……”
“明明就是!那么他上次打我就解释得通了!”
“闭嘴!”弗兰觉得脑子很热。
“好的。”雷尔夫身体一震,迅速回答道,可以说是很会审时度势了。
“你受伤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什么事,离开赌场时,从楼上跳了下来,那里太暗了,手被蹭到。”
“没留下什么会让弗里克怀疑的痕迹吧?”弗兰有些担忧。
“没有,放心吧,况且弗里克现在膨胀极了,”说到这雷尔夫蔑笑着,“他现在觉得自己几乎无所不能,以至于看不到很多东西。”
“宴会上发生了什么?”
“老样子,权贵们迷信献祭,无非就是那样,把那些底层社会的漂亮男女骗上船,在特定的时间点杀死。”
这样的场面不是第一次看到,但雷尔夫依然觉得恶心。他摇摇头,赌场里的权贵大多是他熟悉的面孔,联邦的腐烂是从最里层开始的。
“他们把那些人的器官当赌注,还有把性当赌注,无论以何种方式玩弄那些可怜的人,最终都会在钟声敲响时杀死他们。”
“弗里克在赌场中做了什么?”
“这就是我想告诉你的,”雷尔夫表情很古怪,“他命令一个红发女人和一个男人做,然后他杀了这个红发女人,把女人心脏挖了出来。”
“于是弗兰,我有了一个新的猜测。”
“我一直以为,他杀死那些红发的女人,是因为你,但很快我意识到了逻辑不对。”
“他偏偏只杀那些红头发的女人,如果是因为你,他该去杀一些红发的少年。”
“而我刚刚得到一些情报,在你出生之前,在弗里克十多岁的时候,他就开始那么做了。”
雷尔夫觉得有些累,蹲在弗兰面前,眼睛在昏暗的环境里很明亮。
“组织调查过,你的母亲生完你之后,在医院里休养的第二天就自杀了。”
“是的。”父亲也是这样告诉他的。
“是产后抑郁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