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地很厉害,他咬伤了我,我的头撞在了墙上,当晚州立医院有我的急诊记录。”
“你十四岁频繁报警那段期间,提供了体液调查申请,当时发生了什么?”
摁快门的声音越来越密集,弗兰沉默了一秒,继续面无表情陈述。
“在我十四岁生日之后,威廉姆斯弗里克频繁使用药物解决性功能障碍问题……”
现场一片笑声,弗兰大脑出现短暂的空白。
“然后呢?”
“他让我脱下鞋子为他踩出来,我并不同意。”
“他的jgye为什么会出现在你的衣服上?”
弗兰的声音依旧平稳,只是停顿的次数越来越多,断断续续讲述那次冲突中弗里克如何脱下衣服。
“他抱住了我的腿……!”
快门声音刺耳,弗兰忽然开始干呕,伊恩猛然起身,弗兰很快又变得更平静。
“冲突中他s在了我的裤腿上。因为滥用药物让他的情况更加严重,所以在这之后,他安分了一段时间。以及,考虑到我频繁zisha,我们相安无事了几年。直到十八岁生日宴。”
“9月报纸上的那个人是你?”
“是的。”
镜头外记者们记录着这些故事,镜头里面无表情的青年在发抖。
人们的好奇心在反复挖掘着镜头里青年的隐私,这些素材能写多少期报纸?或许能拍成电影?性功能障碍的素材能让大资本家再身败名裂一些?这些素材加工一下,销量一定非常可观!
七嘴八舌的议论里,弗兰终于被挖得千疮百孔,他猛然弯腰当着所有人的面吐了出来,这一次伊恩没有起身。
长达几分钟的寂静,弗兰擦干净嘴角。
“是的,可以继续。”
“没有关系,可以继续。”
“先生,我没有问题,还想知道什么?”
弗兰的瞳孔放大,他站在这里,想起了过去无数次快要疯了的自己,他开始感觉不到痛苦了。
……
“这不是你想要的公正,你为什么选择站在这样闹剧的镜头前呢?你知道这对你之后的人生意味着什么吗?”
声音一出,所有声音停止了,弗兰的耳鸣很严重,他呆愣了很久,顺着声音看去,他看到陪审席里只有一个人在哭。
他看了很久,先是疑惑那个人为什么哭,然后惊讶为什么他在哭,最后他才看清了那个人是谁。
他的平静和陪审席里那个人的歇斯底里形成对比,麻木的神经意识到一件事,这里有人在为他而哭。
“……我想了很久,我愿意在这场轰动的闹剧里,站在所有镜头前,我知道这对我的人生意味着什么,我愿意和这样的烙印度过一生。”
过去的自己出现在他的眼前,他看到了想要逃离的自己,看到了寄出那些材料的自己,看到了缩起来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