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你狠。”我说,扭头不看他了。
“我什么也没干啊,什么叫算我狠?”阿允一脸好笑。
“那你别说话,也别看我。”我说。
“好,那你也别看。”他答应了。
“也不许笑!!”我强调了一下,转头发现他居然还在笑!
——天呐,我想找一个洞钻进去。
“好好好,”他连连点头,就是“不许笑”这一点他似乎很难做到,我能感觉出他已经尽力忍住了,“那我们都闭上眼睛。”
事实证明阿允说的话不能相信。我刚闭上眼睛,他一样。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发颤,不受控制地抓住了阿允的外套,脑中想着明明是我去亲他才对,他又犯规了!
潜意识作祟,我揪住他的衣服,更用力地怼回去了,好像我们不是在亲吻,而是在进行一场拔河比赛。
阿允好像又在笑,因为他的唇在向两边微微扯去。我心里嚎着“不许笑!不许笑!不许笑!”,生硬地堵住他的唇,不让他发出任何声音。
虽然我感觉这都是一瞬间的事情,但是分开之后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我的肺燃烧得快要炸裂,不得不大口喘气起来。
阿允也好不到哪里去,他按着胸口,呼吸了好半天才说话:“我觉得我们会是世界上第一对亲嘴时窒息死的。”
“谁让你!先!”我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阿允“嘘”了一声,用拇指划过我的唇。
“口水。”他说。
——他能不能不要再说这些能让人脸红的话啊?!
“你自己的。”他又补充了一句。
——我现在可以学会凭空消失这一个技能吗?
他自己的脸也好不到哪里去,满嘴的口水,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是我的,但我是不会帮他擦的!
见我不说话,他似乎以为我生气了,解释道:“我没有嫌弃,真的。”
我呼吸还没调整过来呢,也没有生气,看了他一眼之后暂时没说话,只是单纯想先缓一缓,听到他说这句话我忽然笑出声来,差点被口水呛到。
“咳,我嫌弃我的口水,好吧?”我故意道。
其实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的,在阿允眼里我大概太粗鲁了,只是亲一下为什么会把口水粘得到处都是。
我都不知道阿允是怎么发觉我的心事的,他只是很默契地说:“你刚刚太用力了,我嘴都张不开。”
“谁让你笑?!”他还好意思说,我有些不平,“反正我就是不会,没有你会,满意了么?”
“我也可以不会啊。”阿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