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也开窍啦?”老板娘笑了,“想要多少枝?”
玫瑰数量不同,代表的含义也是不一样的,老板娘习惯先给人讲一讲。
魏柏直说:“七朵。”
老板娘一愣,又笑了,“行。”然后给魏柏选了个漂亮的包装纸。
傅知夏等在外头抽着烟,看见魏柏买完花出来,郁闷地问:“好了?卖个花,多神秘的事啊,还不让我进去?”
“你进去了不让我掏钱,那还能算是我送的?”魏柏说着,直接把花送到傅知夏手里。面上波澜不惊,心里忐忑得不行,到底是太怂,心虚地补了一句:“帮我拿一下。”
傅知夏熄掉烟,接过花,凑上去嗅了嗅,他低着头,白皙的肤色被花色衬得格外好看,薄薄的嘴唇快要吻到花瓣。
魏柏清清嗓子,盯着傅知夏的嘴唇,一边幻想自己变成花瓣,一边复习自己偷亲傅知夏时唇下柔软的触感。
“我妈叫你来干什么?”魏柏转了个话题。
傅知夏拿着花,又闻了一下,迈步走进雨里:“不清楚。”
小街的青石路淋了一层雨,每一块都泛出青亮的光泽。两人都没带伞,不能在雨里久呆,出了巷口,魏柏回学校,傅知夏拦了辆出租车,去往韩雪梅的方向。
傅知夏坐上车,目光散漫,雨水模糊了的车窗,车走出三个红绿灯,他才惊觉魏柏要送女孩儿的花还留在自己手里。
他连忙拨通魏柏的电话:“你到哪了?”
魏柏是算准了会这样,明明还没进校门,却说:“我已经回班了。”
“这么快?花还在我手里啊,你怎么不提醒……”
“送你了,老师查班,不说了。”
“哎,你……”傅知夏再要说话,电话已经挂断,他低头看看花,兀自嘟囔道,“什么毛病?”
司机在后视镜里瞄了傅知夏一眼,问:“女朋友?”
“咳咳……”傅知夏被这话平白呛了半天,连忙解释,“你误会了。”
~221-9-1921:6:2
十八、
傅知夏黑着脸从韩雪梅哪里回来时,已是傍晚,他还没到家就被庄颍喊去试刚做出来的新菜品。
庄颍是个惯会精致的人,在小院里支了张灰不溜秋的桌子,为了美观,特意在桌子上铺了一层素净的格纹桌布,有桌布盖着,土了吧唧的乡村风顿时被遮下去不少。
几个白盘规规矩矩拼好,里头摆的菜式各个赏心悦目,旁边装着水的玻璃瓶装里还插着错落有致的野花。
一看就是为了摆拍用的。
等庄颍拍完照,花瓶也就没大用处了,傅知夏立马动手,十分不客气地把玻璃瓶里的野花撤掉,换上魏柏给的玫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