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秋不解的看着他,“你做什么?”
傅时祺拍了拍他身旁的位置,“来,睡觉。”
自从上次回来后,虽然木子秋没把他赶出去,却也没让他进自己房间。
“老婆,我一个人睡害怕。”说着,又拍了拍旁边的位置,示意他快过来躺下。
木子秋看着他装傻的样子,嗤笑一声,上了床。
傅时祺以为他是默认了,不由得贴了上去,“老婆…”
话还没说完,就被木子秋扇了一巴掌,不重。
傅时祺低低笑了起来,抬起头就朝木子秋扑了过去。
他将木子秋抵在床头,扣着后脑勺就吻了上去。
木子秋被这突然的吻弄得有些慌乱,双手下意识地推搡着傅时祺。
傅时祺却丝毫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加深了这个吻。
木子秋的反抗渐渐没了力气,环着他的腰,任由傅时祺攻城掠地。
过了好一会儿,傅时祺才松开他,看着木子秋泛着薄红的脸,轻笑出声:“老婆,你怎么这就受不住了?”
木子秋恼羞成怒,又想抬手扇他,却被傅时祺抓住了手,放到唇边亲了下。
“老婆别生气,我知道错了。”傅时祺又将木子秋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给他顺气。
木子秋哼了一声,却也没有再挣扎,乖乖窝在傅时祺怀里,对他擅自进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窗外的雪还在扑簌簌的下,今年好像格外冷了。
“我想了。”
被裹成蚕蛹的人突然出声,没一会就被无情的拒绝了
“不行。”
“为什么?你不想吗?”被拒绝的秦朝暮不解的问,他明明都看到陆然…了,为什么不答应。
“等你身体好了你想干嘛都可以。”陆然淡淡道。
秦朝暮愣了一下,随后低下头,陆然还是不愿意相信,他仍然觉得自己可以治好的,国内国外大大小小的医院,数不清的专家,失望了一次又一次,他还是不愿意放弃救我。
够了,足够了。
他深吸口气,强压下心底的酸涩,他现在迫切想要陆然。
“医生说可以的,陆然,我想要。”秦朝暮又说了一遍,这次话语里带了一丝渴求。
我爱你,你听到了吗
再次听到这句话,陆然也只是犹豫着,并不动,他不能拿他的身体开玩笑。
秦朝暮见他不动,走到他身边,“咔哒”一声,解开了他的皮带。
正要继续,就被陆然摁住手,“我用…”
“你。”秦朝暮抢先一步回答,语气坚定,其他任何都不行。
陆然看向他的目光带着复杂。
半晌还是叹了口气,拉过他,“好,我。”
滚烫的汗砸落到他的肩头,一路向下,心上也变得异常滚烫。
就这样,让我们融入彼此的血和肉,永远都不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