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钟不是那种喜欢草包的人,从他之前那些记忆也能看出来,大多和事业有关,就算挣不了什么钱,那也得是为人民服务的好手。
要保持自己的吸引力,他就不能太表现出为“美色”而忽视工作。
调整好心态,方随又投入了工作。
新得到的记忆里,那身份做事有些剑走偏锋,对他也有点影响。
为人处世上胆大心细,虽然也不怎么言语,但处理起人情世故往来上颇有一番手段。
几件原本卡手的事很快就疏通了,甚至卖了两头好,似乎连谈合作都得心应手了些,甚至连方父想让他来试着接手的两家企业接洽他也游刃有余。
不好的影响也是有的。
方随开始察觉到他最开始记起来的那段不是一点原因也没有的,那是云钟对他的一次试探,看他有没有不臣之心。
当时他确实已经开始动了手脚,只是在见到云钟拿起含药的酒时还是慌了神,想去抢夺没有成功,被云钟其他手下压在地上,看着人喝完了那杯酒。
那次试探因为他那糊涂蛋般的行为反让对方放宽了心,只觉得他就算有这个心也做不出来这种事,估计是被谁用来做了枪。
那时候的他又怎么好说,是因为他本想弄来的迷。药有别的作用,例如在人昏睡前效果如同那种药,只是睡时昏沉醒不来,睡醒也不会头晕不适。
他怕那人找了谁去泻火。
那时候心思也是朦胧的,只当是占有欲作怪,想着那人既然会是自己的掌中之物,那就容不下一点玷污。他必须得全头全尾地得到对方,囚下对方。
但后来的事他也一直没查清楚,有人说确实看见了有人进了爷的房里,也有人说那天晚上动静响到了后半夜,还有人说其实根本什么都没,后来是爷了火。
这事也是困了自己许久的一件事,那时候哪怕对方活着,他可能都问不清楚。
现在隔世了,反倒是什么都能说了……哪怕这事起因其实全赖他自己。
抽了空和云钟倒在沙里看电影,巧儿睡在电视机边,尾巴垂下来一摇一摆,方随也像是被那晃动的尾巴催了眠,忽然就把这事问出来了。
“那有药的酒……后来怎么了?”
方随突然问这一句,云钟还有些没反应过来,他靠在方随怀里本来就有点要睡过去了。白天里要处理的事多,窝在方随怀里倒是容易困。
云钟打了个呵欠,想了会才想起来方随问的是什么。
他闭着眼说:“喝了。”
方随支支吾吾说:“可那药睡前会……”
云钟想起这件事就好笑,哼笑出了声:“都不知道说你什么好,搞点正常的药多好,我那时候本来也睡不好,要是是正常的那种,我倒是直接睡了。结果精神得我半天解决不了,又不好做别的,干脆让人拿了些书来,偷偷在房间里练举重,后面困得差点摔了。最后都不知道是因为累睡得好还是因为你那药。”
第71章
方随没想到实际情况这么简单,心里一下就宽慰下来,另一个问题又浮现出来。
“……你之前都没有,和别人…吗?”他问,“就是中药也不会?”
“我不是傻子,除了你给我下药我偶尔‘赴约’一下,其他的我知道有问题为什么要吃?”云钟反问他,“你下药我也已经估计到了会是什么,你要拖我第二天的行程,给药不会那么凶,再者也是试探我对你的戒心……横竖就那几种,谁知道你会选个副作用这么奇怪的。”
方随没说话,就是抱紧了云钟,头埋在对方的头边,心里又高兴又有点悔恨。
“我不知道。”
他解释道:“知道的时候太迟了。”
加上那时候确实也是个傻的,想着如果挑明了说那药有那种效果,他又不愿意送什么人去云钟床上,可也没想过还能自己爬上。床。
云钟摸了摸他下巴:“现在想那些也隔太久了。”
方随没说话,他用下巴蹭着云钟的手,也喜欢不起来以前。
再怎么说,他都没法这样抱着那个人,可他现在他能抱
但是……如果能让他们这样已经相爱的关系再回到那个时候,好像又很好了。
方随只是自己想,想得却很开心。
过了会他又含糊着问:“那还能去那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