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可以吧……
想起来头一天最后那会问方随,方随答应下来时那双忐忑又兴奋的眼神,云钟用被风吹得冷的手贴了贴烫的脸颊。
“可能是别的影响。”他自己说服自己。
比如因为现在的他跟方随在一起了,所以方随会开始“篡改”一部分记忆,只要他想到过去的某些人是自己就会觉得……很刺激之类?
但那可是“义父”啊!
哪个正常主角会对“义父”有非分之想!
云钟更想念系统了,因为这种想不通的事一般让系统支援点片,再不济支援点小说很快也能想通。单靠他自己还是有点为难了。
推开小花园的门,又去开了别墅的门。
这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住人,但依旧每天有人打扫维护,除了少了那只随时巡视领地的半挂猫以外,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云钟换好鞋,看着室内的装潢和放在门口的东西,拍拍手,开始自己动手布置。
以前那个角色有一个很大的欧式别墅,一层楼十几个房间,就是除了佣人保镖以外几乎没什么活人住。
理论来说,他那样的身份的人,又是那种混乱的背景,家里至少得有个几房太太才更合理。只是云钟实在是懒得给自己多添负担,好不容易能在家少演一会就少演一会,拿着书呆都比还得在一群女人面前演戏轻松。
搞得外面甚至兴起过传闻,说他这样变态完全是因为他那方面有障碍导致的,这风言风语后来还演变成过他其实就是个兔儿爷,在外是装腔作势。
云钟听了之后笑了笑,第二天就让手下帮那管不好自己舌头的人“管”了舌头。
一串串下来,放在福尔马林里好好保存下来,搁展柜里再邀人来看看他有多么通情达理,从不随意害人性命。
后来这种传闻没了,他的私事也成了不可说。
家里的别墅从头到尾也只住进去过主角一个“外人”。
当时对方已有反心,为了取信于他舍身替他挡了枪,那时局势混乱,哪怕是医院也不安全。云钟作为培育者,对这计划之外的变数不放心,把人安排在了家里,还请了医生护士来,专门陪护主角一人。
到主角叛变前,他才离开那别墅。
不止一次,云钟站在楼梯上俯视着主角,对他号施令,又或者是夸赞,也可能是训斥。对方则站在下方,抬头仰视着他。
目光认真、恳切、高兴……或者隐忍。
把地毯从楼梯上推下来,云钟在上面走了一个来回,确定这东西有点光滑。这里是方随和母亲的旧居,最好不要因为这种事破坏里面的装修。但这种上下楼梯上的地毯如果不固定好,很容易摔跤。
云钟可不想为了玩这种角色扮演摔断个什么,就算不会摔倒,打个趔趄也实在是不美观。
把沙推去一边用黑布盖起来,又收走其中看起来过于温馨的布置,往上面摆一些做作的装饰品。
云钟开了灯,调整了一下光的亮度。
说实话,方随他这个家很温馨,但离他那真金白银砸出来的欧式大别墅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这样草率地布置下来倒像是什么角色扮演的时候会用到的影棚。
云钟笑了好一会才去换了衣服,戴好美瞳,又戴上假,对着镜子调整几次气场,都因为想起来昨天方随起立的事情而忍不住破功。
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他给方随去了消息。
[大咪]:都怪你!
刚散会的方随看到手机上的消息还有些愣,他下意识想先回个“对不起”,但又想起来云钟说的不喜欢他说对不起的事,敲出来的字又缓缓被他删除。
思索片刻,方随回了一条过去。
[麻烦精]:好的。
云钟对着手机没忍住,笑出了声。
[大咪]:怎么不问我为什么?
[麻烦精]:为什么?
[大咪]:这是哪个的为什么?
[麻烦精]:都是。
[大咪]:……
[大咪]:傻子